時,一名特警隊長焦急地走過來,對蘇含卉敬了個禮,說道:“蘇局,那夥武裝走私分子在負隅頑抗,火力很猛,而且他們有防毒麵具,催淚彈不起作用,我們已經有兩名同誌犧牲。我們分析了地形,準備使用小型爆破彈,但是又怕毀掉了倉庫裏的文物,所以投鼠忌器,形勢危急,請求指示!”
蘇含卉正色道: “同誌們,我們的任務是找到並保護那批文物,那些都是我們華夏的瑰寶,絕不能被那些武裝走私分子帶走半件!”蘇含卉揮動了一下手中的槍,“今天就是最後決戰的時刻,正義必須得到伸張,罪惡之徒一定要伏法,這次絕對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不能再任何漏網之魚!我命令,可以使用爆破彈對他們的掩體進行轟擊,要是出了事情,我來擔著,聽明白了沒有?!”
“是,明白,謹遵首長指示,堅決完成任務,不負使命!”那個特警隊長又敬了個禮,扭頭對其餘的特警喊道:“準備發射爆破彈,對於武裝反抗的走私分子,一律擊斃!”
兩個特警搬來了一個類似火箭彈發射器之類的肩扛設備,一個負責肩扛瞄準,另一個負責將一枚綠色塗漆的炸彈裝了進去,蘇含卉點了點頭之後,那名發射手悄悄地進入了發射位置,瞄準,發射!
唰!
一條火蛇蜿蜒打著旋從發射器中飛出,直擊對方的水泥混凝土掩體。
那枚炸彈命中目標後並沒有立即爆炸,而是向一個高速旋轉的鑽頭一樣在混凝土上鑽進去了一截。
轟!嘩啦——
隨著一聲巨響,整個掩體被轟得支離破碎,火光之中,潛伏在掩體後麵的人被巨大的衝擊力炸得躺了一地,有的身首異處,有的斷臂殘肢,總之沒有一具身體是完整的,這就像是一場殘酷的戰爭。
爆炸聲響過之後,那隊特警端著衝鋒槍,舉著盾牌,迅速兵分兩路包抄過去。
一時間槍聲此起彼伏,戰鬥大約持續了半個多小時,人防工事裏的武裝走私分子基本上被剿滅。
為什麽說是基本上被剿滅了呢,雖然這次圍剿行動雷厲風行,但還是有漏網之魚,而且是天字第一號的大魚!
那些特警在挨個檢查屍體時嚴旭堯也在場,他發現那些屍體都是男人,沒有一個女人,也就是說劉莎和那個以老板身份出現的神秘老女人成功逃走了。
當然,跑了走私集團的首要分子不是最壞的事情,最糟糕的事情是,那些特警仔細檢查了人防工事裏所有的倉庫,並沒有查獲那批被轉移到這裏的文物!
現在,雖然打掉了不少武裝走私分子,但走私集團的首要分子跑了,那批文物也不翼而飛,顯然這也不是一次成功的行動。
蘇含卉沮喪地直跺腳,說道:“怎麽會是這樣,那批文物不是小數,那些走私分子為何能在警方的突擊之中從容運出,這中間肯定出了問題!”
嚴旭堯望了蘇含卉很久,說道:“蘇局,你真是一個讓人欽佩的女人,鐵麵無私,大義滅親,雷厲風行,這一地的匪徒屍體,已經是這次行動的碩果了。”
“嚴旭堯,你不用這麽陰陽怪氣,我知道你想說什麽。”蘇含卉淡淡地說道,“現在,我母親鍾琳預謀走私文物的事情已經不是秘密了,包括紀委的同誌在內,很多人懷疑我跟這事有關係,這也是我被申平飛、鄔琳舉報的口實,這種不白之冤我無法承受。就像當年的張自忠將軍被汙是漢奸一樣,隻有通過這種與走私分子一決生死的行動,才能證明我的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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