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固然狡猾卑鄙,但難道我們警方就那麽容易被人利用嗎?!”
錢虎笑了起來,笑聲中充滿了鄙夷,他那布滿傷疤的臉也因此顯得更加扭曲猙獰, “既然你不承認被利用了,那為何除了將我召集的人全部擊斃,你們想要的東西一件沒有找到,想要的人一個沒有抓到呢?!”
“純粹是胡說八道,一派胡言!”蘇含卉對那兩個特警說道,“你們兩個,把這家夥帶到公安醫院治療後關押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提訊他,尤其要盯緊刑警支隊裏的人,我想鄔琳一定還有別的同黨,這次要將他們連根拔起。”
“且慢,蘇局,咱們還是聽聽姓錢的怎麽說吧,或許能有一些啟發。”嚴旭堯見蘇含卉要把錢虎帶走,趕忙上前勸止,他不明白蘇含卉怎麽連這點耐心都沒了。
蘇含卉有些不耐煩地說道:“你剛才沒聽說嗎,這人所謂的借刀殺人,不過是他事後的妄自揣測而已,我們沒有必要跟他在這耗時間,當務之急是找到那批文物。”
“別勞神費力去找什麽文物了,那些東西根本就不在這個人防工事裏。”錢虎的臉色越來越白,應該是失血過多的原因,“鍾琳那些人離開時,沒從這裏帶走任何東西,她們釋放了煙幕彈,讓你們警方以為東西就藏在人防工事裏,故意將警察引了過來,目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除掉我們!”
嚴旭堯聞言不禁一驚,問道:“什麽,你說文物根本不在這裏,那究竟在什麽地方?”
“那些東西在……”
錢虎的話剛說到了一半,突然角落裏發出了砰的一聲,那是槍響!
黑暗中,子彈準確擊中了錢虎的眉心,形成了一個血洞,他一下子斷了氣,但睜大了眼睛,死不瞑目。
錢虎當時是躺著的,子彈仍然擊中了他的要害,說明那個開槍的人一定站在可以俯視這裏的高處,而這個通道裏唯一的高處就是左前方角落裏的台階了。
槍聲一響,嚴旭堯和那兩名特警立即匍匐在地上,三把槍同時開始掃射還擊,然而對方卻沒有了響動。
“究竟是怎麽回事?”蘇含卉喊道,“對方為什麽隻開了一槍就沒蹤影了?!”
“大家停火吧。”嚴旭堯皺著眉頭說道,“很顯然,剛才我說話時一定還有別人躲在暗處偷聽,他不願意錢虎說出後麵的事情,所以這才殺人滅口。但是,咱們現在人多,他占不到便宜,達到了目的之後就逃走了,我想他應該是鍾琳的人。”
“那還愣著幹什麽,快去追啊!”蘇含卉率先衝了上去,“這台階上麵有四個方向的通道,咱們四個人分頭包抄,大家記得,這次一定要抓活的。”
嚴旭堯選擇了其中一條通道,小心謹慎地搜索著,但在裏麵轉悠了半天一無所獲,最後還迷路了。
他把手電筒的燈光熄滅了,坐在一個房間裏整理思路。黑暗中,他聽到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以及影影綽綽的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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