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道傷口雖然不是很深,但鮮血浸透了他的白衫,瞬間染成了一大片紅色,看上去十分的恐怖。
“蘇含卉,你果然有問題!剛才,那個槍殺錢虎的神秘人,就是某個與你沆瀣一氣、狼狽為奸的特警!”嚴旭堯臉上青筋暴起,攥緊了拳頭說道:“錢虎死前說得一點沒錯,這次圍剿走私分子的行動就是一個殺人滅口的局。蘇含卉,你利用自己手中的公權力做壞事,冠冕堂皇地除掉了那些曾為你母親鍾琳賣命的暴徒們,不僅讓他們永遠都閉上了嘴,還為你日後的仕途升遷積累了政績,這不可不謂一石二鳥的陰謀詭計,隻是你隱藏得實在是太深了,你的心比蛇蠍還要歹毒!”
蘇含卉手中的尖刀還淌著血珠,她伸出長舌添了一下刀刃上的鮮血,臉上露出了病態的笑容,咯咯地笑道:“嚴旭堯,你這個人有點小聰明,但你沒有用好它,所以到頭來因為這點小聰明斷送了性命。你是一個難得的人才,如果能為我所用勢必會如虎添翼,這也是我為什麽一直拉攏、栽培你的理由。我原本不想殺你,但你一再觸碰我的容忍底線,最關鍵的是,你在很多事情上都是我行我素,跟我越走越遠,所以我不得不除掉你!”
“蘇含卉,我早應該發覺你有問題的,你有很多地方都不正常,最不正常的就是你身上的淩然正氣過了頭,什麽大義滅親、骨肉相殺,這一切聽起來就像是場蹩腳的評書演義,話裏話外盡是虛假!”嚴旭堯眼睛裏的憤怒被點燃了,咬牙切齒地說道,“看來申、鄔二人的實名檢舉信並非空穴來風,你果然是濱海市最大的文物販子!申平飛早就跟我說過你的隱秘身份,隻可惜我對申平飛那老狐狸的印象不好,當時隻以為那隻是他離間咱們的無恥伎倆,豈料最後一語成讖被他給言中了!看來壞人的話並非全不可信,而像你所謂的''好人''之言,更是不能全信!”
“嚴旭堯,可惜這一切你知道的太晚了,隻能把這些真相帶到黃泉路上了,等到了奈何橋,喝下一碗孟婆湯,然後就又什麽都不記得了。”蘇含卉晃了晃手中的尖刀,眼中的殺意更濃,冷笑著說道:“嚴旭堯,你可知道,今天這是我第幾次準備殺你了嗎?我可以毫不隱瞞地告訴你,這是第三次!第一次,我讓你把龍形吊墜項鏈交給申平飛,想借申平飛之手殺了你,但申平飛很讓我失望。第二次,我通過我母親鍾琳指示劉莎、袁雅二人殺掉你,但沒想到袁雅這個賤人最後放了你。所以,這第三次,我隻好親自動手了。”
“什麽,蘇含卉,你這個蛇蠍心腸的惡毒女人,竟然早就對我對了殺機,虧我一直在為你奔前走後,真是可惡至極!”嚴旭堯聽了蘇含卉的話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頓覺遍體生寒,這個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怒道:“如此說來,那天我死裏逃生去了醫院,你在醫院裏哭著說喜歡我之類的話,原來是在徹頭徹尾的演戲,貓哭耗子假悲憫,目的是想打消我的懷疑,好繼續麻痹我,趁我不備再次下手是吧?!”
蘇含卉又嚐了嚐刀尖上的鮮血,臉上露出了陶醉的神情,那就像在品嚐無比可口的美味,說道:“不,嚴旭堯,你錯了,我對你說的很多話都不是真的,唯獨我喜歡你的話是發自我的肺腑,因為,你是我這輩子唯一愛上的一個男人!”
嚴旭堯聞言不禁一怔,望著女人的目光裏充滿了疑惑,整個人也有些懵了,說道:“什麽,蘇含卉,你說你真的喜歡我,但你為什麽還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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