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學東試圖殺了劉莎,我將她救了,送到了林業局辦公室,是你主動收留了她。有一次,我聽到了你們兩個竊竊私語,隱隱約約是什麽''吊墜''、''日本''之類的話,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你們就已經在醞釀陰謀了。隻是,我真的不願意相信,你竟然是國際走私集團的策應,你母親鍾琳的幫凶。”
“哈哈……嚴旭堯,你錯了,我不是什麽策應,更非什麽幫凶,你可以說我母親鍾琳是這場戲的主角,但編劇和導演是我,我母親的每一個行動,都是我授意和指使的!”蘇含卉得意地大笑了起來,“你知道的,我礙於公職身份,很多事情不方便出頭,而別人我又信不過,隻好辛苦我母親代勞了。”
“蘇含卉,我真的不明白,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嚴旭堯頓了頓說道,“你不是說徐洪勝為了盜掘古墓做了很多傷天害理之事,並不是什麽好人,最後死於黑吃黑,不值得你為他報仇嗎?!”
“嚴旭堯,你沒有失去過親人,不懂失去親人的痛苦。在普通人的眼裏,徐洪勝或許不是一個好人,但在我的眼裏,他始終是一個慈祥的父親,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能讓我過上更好的生活,我親眼看見父親慘死,如果不為他報仇,活著還有什麽意義?!”蘇含卉臉上露出了深深的仇恨,不過轉瞬即逝,用槍指著男人說道:“不過,現在一切都快結束了,我的仇人們死的死瘋的瘋,我父親的在天之靈也能安息了。”
嚴旭堯啪得拍了一下床板,怒道:“你這個是非不分的自私女人,你父親的亡靈倒是安息了,但那些被你父親戕害的工人的冤魂可能安息?!你父親有兒女老幼,難道那些工人就沒有兒女老幼了嗎?!”
“嚴旭堯,你不用給我講這些沒用的大道理,說起這些道理來,我比你強一萬倍。你原本可以成為我男人的,替我打理神暉集團的經營,從此會有享不盡的榮華富貴,我從政,你經商,這是多麽般配的一個組合。可惜,我給了你很多次機會,你都沒有把握住,你的濫情不禁傷透了我的心,還與沈筠、袁雅、鄔琳等人勾搭在了一起,試圖聯合起來跟我做對,破壞我的文物計劃。我再也無法容忍你在這個世界上多活一天了, 既然我無法得到你的心,那我就一刀把它紮爛,誰也別想得到!現在,嚴旭堯,你開始祈禱吧,我要一槍崩了你。”
“蘇含卉,你親手殺過人嗎?那場麵血漿四濺,很恐怖的,我真怕你下不了手,還是借刀殺人好,不見血!”
“那你就試試吧!”蘇含卉發出了一聲冷笑,嬌媚的臉蛋扭曲了起來,“拜拜嚴旭堯,路上走好!”
“不要開槍!”嚴旭堯大喊了一聲,“我可是你女兒薇薇的爸爸,你難道想讓她這麽小就失去父親嗎?”
“你本來就是個冒牌貨,不過,還是謝謝你為我照顧了女兒這麽多年,我答應會好好料理你的屍體。”
蘇含卉抬起的手槍,對準嚴旭堯的腦袋扣下了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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