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跳舞了,扭曲的麻繩也不蠕動了,世界又恢複到了原來的樣子,隻是一向堅硬不屈的女人哭花了臉。
“該死的,都這種時候了,我都做了什麽!”
嚴旭堯怕自己還不清醒,反手給了自己一個響亮的耳光,又搓了搓臉,望著被自己折磨得不成人樣的女人,沉聲說道:“蘇含卉,你不要逼我,我現在還不想把你怎麽樣,但我有時控製不了我自己。我最後再問你一遍,你把我的家人劫持到哪去了?!”
“嗚嗚——我沒有……”蘇含卉的意誌徹底垮了,“我沒有劫持你的家人,剛才,我隻是故意那麽說,當做跟你進行談判的籌碼……”
“我不相信你!”嚴旭堯盯著女人的眼睛,“告訴我鍾琳她們在哪裏?!”
“我真的沒有綁架你的家人,如果你不信,可以給他們打一個電話。”
“別廢話,你明知這地方沒有信號!”嚴旭堯又抓了尖刀,抵在了女人的臉上,“老子問你鍾琳她們在哪,你他媽的說還是不說?!”
“別,我說……我說……”蘇含卉的眼睛裏露出了恐懼的目光,急忙說道:“按照我製定的計劃,我母親鍾琳將在河東區鹽港鎮小漁棠村把文物分批運往在公海停泊的鸚鵡螺號上,原定的時間是明天淩晨四點半,但因為袁雅叛變泄密了,計劃提前進行……我想……不知道現在是什麽時間,要是不出什麽意外的話,或許她們已經在國際公海上了……”
“什麽,已經在公海上了?!”嚴旭堯的目光變得越加陰冷起來,“蘇含卉,你能讓船停下來嗎?!”
“我……我可以試試,但我真的沒抓你的家人,你要相信我!”
正在這時,蘇含卉的對講機傳來了一陣模糊不清的刺啦聲:“001,001,你在哪裏,收到請回複!”
這個房間的信號不太好,但說明特警正在接近。嚴旭堯把對講機摔在地上,又踩了兩腳,知道這地兒不能待了,必須轉移。
他找了塊油布將女人包裹起來,同時拿她的碎衣服堵住了嘴,然後扛在肩上,憑著自己的記憶,悄悄地找到那個工程通道,順著跟袁雅來時的路,重新回到了地麵上。
嚴旭堯到了地麵上第一件事,就是趕緊拿出手機,給父母打電話,然而,母親梁素琴的手機、父親嚴尚華的手機以及家裏的座機,都無人接聽!
最可怕的是,他父母的手機都提示已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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