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堯身上,恨聲說道:“洛書記,您認為在電鑽、鋼鋸這些刑具逼迫下的親筆供詞,能是我真實意願的表達嗎?!我這個鞋子上的鑽孔就是你旁邊那個無恥人渣折磨我的證據!”
洛家棟皺起了眉頭,說道:“這材料中的反映很多陰謀、細節非親曆不能言,更不會如此嚴絲合縫、如此細致周密、如此合乎邏輯,你怎麽解釋?!”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一句話,我沒有什麽好解釋的!”蘇含卉頓了頓說道,“所有的一切,都是你旁邊那個人導演的,他讓我怎麽說我就怎麽說,否則我會遭受各種戕害,我相信組織上一定會明察秋毫,還我一個清白。”
“蘇含卉,你還真不見棺材不落淚是吧?!”嚴旭堯沒想到這個女人翻供翻得如此徹底,鼻子都氣歪了,怒道:“你的狡辯隻會增加你的罪責,不要再心存任何僥幸了,你的陰謀已經破產,等待你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蘇含卉臉上露出了輕蔑的笑容,說道:“好,那咱們等著瞧,看看究竟是誰先上法庭接受審判!洛書記,或許您不了解嚴旭堯的真實麵目,他是一個殺人犯、強殲犯,卑鄙下作、無恥至極,這樣人的話能信嗎?!”
洛家棟說道: “蘇局長,請你不要轉移話題,嚴旭堯的事情以後再談。我們紀委已經關注你們好久了,你蘇含卉是什麽人,他嚴旭堯是什麽人,我心中自有定奪,希望你坦誠麵對自己的問題。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死扛著沒有任何意義,我建議你爭取一個好態度,實事求是地把問題講清楚,我答應你,在將來移交司法機關處理時,我會建議按自首來處理。蘇含卉,你是搞法律工作的,應該明白你涉嫌問題的嚴重性,如果沒有任何從輕情節的話,恐怕將來死罪難逃。”
“因為我是搞法律的,知道這材料上的每一項罪名都夠判我死刑,就算給我認了自首,最後能免我一死嗎?!不能!”蘇含卉語氣堅定地說道,“所以,你們不用拿什麽好態度說事兒,材料上的內容與我完全無關!”
“如果你能幫助國外挽回損失,把那批文物找回來,那就是重大立功。”洛家棟望著蘇含卉說道:“有自首和重大立功兩個從輕情節,我敢保證不會死刑。怎麽樣,蘇局長,你權衡一下輕重,我給你時間考慮。”
蘇含卉倚靠在椅子上,閉目沉默不語。
“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