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就無法活著回來了。”鄔琳說到這裏臉上露出了淒然的表情,沉默了片刻說道:“我的這種直覺一向很準,當年我哥哥鄔雷遇害前,我也有這樣的感覺。”
嚴旭堯注視著女人的眼睛,沒有說話。
“嚴旭堯,你應該知道這趟任務是九死一生的,那些文物的下落是當局的事情,你又何必逞英雄主義隻身犯險趟這灘渾水呢?!我不知你想過沒有,如果任務成功了你會得到什麽,如果任務失敗了你會失去什麽。我告訴你 ,你將什麽都不會得到,但失去的會是你的生命。你現在上有老下有小,你的命不僅僅是自己的,是時候該結束這一切了!”
“鄔琳,你有這種想法,我隻能說明你很自私。這就像在戰爭年代一樣,如果人人都想自保,不去上前線打仗,那我們的民族豈不就完了?!”嚴旭堯臉上露出了不以為然的表情,“咱話又說回來,你為這樣的手段把我攔回來,是不是有點過分了?我目前隻看到你把我送進來了,並沒有看到你想幫助我什麽,我涉嫌的可是謀殺重罪。鄔琳,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已經說過了,我隻是想幫你,別擔心,你很快就會被放出了。”鄔琳抿了抿嘴說道,從衣兜裏取出了一個黑色優盤,“這東西是我從申平飛那裏搞到的,裏麵存的是田學東那輛賓利轎車行車記錄儀裏拍下的影像,客觀真實記錄了案發當時的情景。這段影像我已經看過了,當時田學東要殺害沈筠,你為了救她才出手,這完全符合正當防衛要件,是你這個案子定性的關鍵,所以,申平飛一直試圖用這東西威脅、利用你。現在,隻要我把這東西交上去,這個案子不需等到法院審判,直接就會在公安階段撤案處理。”
嚴旭堯心中一震,怔怔地望著女人手裏的東西,良久才問道:“鄔琳,這東西你是怎麽得到的,為什麽現在才拿出來?!”
鄔琳笑了笑說道:“嚴旭堯,能不能別總懷疑來懷疑去的?!真煩人!關於在賓利轎車裏起獲行車記錄儀的事情,並非是隻有申平飛一人掌握的秘密。實際上,省公安廳專案組已經開會研究過了,隻是這段錄像海上大霧原因,個別關鍵地方有些模糊不清,所以送去做技術鑒定了。這就是為什麽你一直沒被抓起來地真正原因,如果這個案子對你不利,你以為申平飛那個老狐狸真有本事把案子壓下來嗎?!他不過是拖延一下辦案進度而已,這樣才能恐嚇利用你,因為此案一旦偵結,隻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撤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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