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正當嚴旭堯和劉良友劍拔弩張之際,被一聲淩厲的叱喝打斷了!
商雪梅推開艙門走了進來,撞見嚴旭堯和劉良友話不投機要動手立即喝止。
商雪梅望著劉良友冷冷地說:“劉良友,我讓你去配電室督導檢查設備,你在這裏耽擱什麽?!咱們船上的人事安排還輪不到你來說三到四,以後給我管住你的嘴,聽到了嗎?!”
“是!”劉良友畢恭畢敬地說道,意味深長地瞅了商雪梅和嚴旭堯一眼後,轉身離開了。
商雪梅的臉色依然很冰冷,問道:“嚴旭堯,還適應海上的生活嗎?”
“我還可以……不知為什麽,我感到自己非常的虛弱,以前從不是這個樣子……”
嚴旭堯的話還沒有說完,豈料船身猛然一抖,他身子失去根基般一個趔趄撞到了艙門上,頓時感覺天旋地轉,眼冒金星,坐在甲板上站不起來。
商雪梅彎腰將嚴旭堯扶了起來,說道:“嚴旭堯,恕我直言啊,你的海上適應能力並不是很強,為什麽一定要參與此次任務?我聽說你剛結婚不久,這個時候,你應該留在家裏照顧妻子才對,真沒有必要來海上冒險。”
“我妻子被那夥走私團夥劫走了,我要把她救回來。”
“什麽,沈筠被人劫走了?!”
“不是沈筠,是袁雅。”
“什麽,袁雅?!”商雪梅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皺著眉頭問道:“嚴旭堯,你今年元旦不是剛在聖濟大教堂舉辦了婚禮嗎?!我母親是一個天主教徒,那天我開車帶她去教堂祈禱,正好遇見你牽著沈筠的手……”
“什麽,你見到我和沈筠……”嚴旭堯的眼睛裏露出了驚駭的表情,怔怔地說道:“這怎麽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商艦長,你絕對是看錯了,牽著沈筠的那個男人不是我!我記得當時也在教堂看到她了……”
商雪梅望著嚴旭堯良久,拍了拍他的肩,說道:“哦,可能是我看錯了吧……嚴旭堯,你的眼神有些散亂,看起來精神不太好,趕快去休息艙躺會兒吧……”
嚴旭堯感覺耳朵一陣轟鳴,後來商雪梅說了些什麽,他都聽不見了。
後來,在商雪梅的攙扶下,他艱難地邁動步伐回到休息室後,船體搖晃得比之前更加嚴重了,整個人又趴在垃圾簍上狂吐不止。
休息艙中,劉良友和幾個正在休息的船員望著嚴旭堯哈哈大笑,用奚落的口吻挖苦諷刺著。
救援隊的隊長薑明也在休息艙閉目養神,他大概四十多歲,對嚴旭堯這個新人很照顧,加上他們又是濱海老鄉,無形中增進了許多親近感。
薑明見嚴旭堯幾乎把中午的飯都吐出來了,倒了杯溫水遞到我手中,說:“旭堯,喝點水胃會舒服一些。”
嚴旭堯接過水杯,從衣兜裏掏出一粒暈船藥塞到嘴裏,喝了口水咽下,坐下休息了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
薑明為了轉移嚴旭堯的注意力,坐在那裏東一句西一句和他閑聊起來,後來又有幾個船員陸續圍坐過來,其中兩個人與嚴旭堯聊得不錯,一個叫張海安,另一個叫韓偉,都是炊事班的掌勺,他倆做完晚餐後便閑了下來。
“哥幾個,都吃過了嗎,今兒個可有燉肘子。”張海安在嚴旭堯旁邊找了地兒一屁股坐下來。
嚴旭堯搖了搖頭苦笑著說:“你看我現在哪還有胃口,船身這麽顛簸,他大爺的就算喝口水都得往上返。”
“哥們兒你太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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