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憶起那幕場景仍然心有餘悸,請原諒我隻能暫時寫到這裏了,我需要平複一下自己的心情。
現在一閉上眼睛就是那個偷木賊猙獰恐怖的麵容,我確定那是一個人上吊死後的樣子。
我記得前幾天在紅旗林場食堂吃飯時,有幾個工人說這農村裏經常有些想不開的人自尋短見,不是喝農藥就是上吊,每年都要死上幾個,就好像這事會傳染一樣。
與喝農藥那種痛苦的死法相比,上吊就幹脆多了,一條麻繩懸在自家房頂檁條上,再搬個板凳站上去就搞定了,盡管死法有些難看,但過程中免去了無所謂的思想掙紮。
房頂,檁條,等等,我恍然頓悟,怪不得這個吊死鬼如此鍾情這種木頭,肯定是有這個原因了!
但是,偷一根還不夠啊,每天都來偷這是要在陰間開木材場啊,再說這東西也是帶不到那邊去的,這個吊死鬼的動機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
好了,不說這些題外話了,還是說下那天晚上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吧,雖然我對回憶那段經曆心中充滿抵觸。
那天夜裏我看到那個偷木賊的恐怖麵容後,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而身旁的王大膽也沒比我好少。
他望著前麵的那個吊死鬼,眼睛幾乎要瞪裂了,嘴巴張得老大,臉上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的表情,整個人就像中了定身咒一樣僵立在那裏,不過他沒有像我一樣失聲尖叫,想來這王大膽的名字也不是白叫的。
事情發生的太過突然,我也不知道自己哪來力氣,一個骨碌從地上爬起來,轉身就往胡同外麵跑,大概跑出了二十來米後,扭頭一看王大膽竟還站在原地不動!
那個吊死鬼沒有追我,而是飄到王大膽身邊,把肩上扛著那根檁條放下來放到王大膽麵前,然後圍著他轉了幾圈,伸出枯長的手臂指著那根檁條吱吱怪叫起來,那樣子好像是在說你們不是想要追回這東西嗎,快拿回去呀!
那個吊死鬼的注意力好像集中在了王大膽的身上,壓根沒在意我是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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