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兩人穿過山林走進棟白色巴洛克建築,許寧停下來向少年囑咐:“我小叔喜歡安靜,進去後不要隨便說話。”
雖然賀山亭是他的叔叔,但他的父親同賀山亭隻是同父異母的兄弟,賀山亭的母親出身世代名門的賀家。
有個說法是賀家光是賣地皮便能賣百年,賀山亭作為賀家繼承人生來便高高在上,如果不是這層關係他們許家在滬市根本無法立足。
宋醉聽話點頭。
他們坐上電梯來到書房外,許寧不確定賀山亭的態度,轉頭對少年說:“你先在外麵坐著。”
許寧察覺到身後的注視,即便他離開也要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少年是真的喜歡他,他想了想補充一句:“我盡快回來,你不用總盯著門口。”
說完他敲門走進書房,少年在書房外的椅子上端正坐下,深知時間就是金錢,不僅沒有盯門口,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後,還從行李箱裏慢條斯理拿出試卷準備做題。
*
書房南麵的窗戶正對著山林,內飾灰白沒有任何色彩,隻有墻壁上掛著張泛舊的油畫,畫的是山風吹乳寧靜的江水。
許寧走進書房時聽見內裏傳來談話的聲音,似乎在討論並購案,他不敢多聽在原地站定,賀山亭身邊的方助理給他倒了杯咖啡。
盡管出身名門賀山亭在資本市場上的名聲並不好,同實業出身的父輩相比,賀山亭無疑是天生的資本勤物,通過收購重組獲得收益,多少企業在賀山亭手裏折戟沉沙。
曾有人撰文指摘賀山亭是門口的野蠻人,更有甚者說毀了華國實業,隔天報紙便被收購了,行事手段可見一斑。
賀山亭從小在國外長大,許寧見賀山亭的次數並不多,初次見麵是在賀山亭母親的葬禮上。
葬禮那天下著細雨,那時的賀山亭在前來吊唁的客人中長袖善舞,完全看不出少年喪母的悲傷,在葬禮上完成了初次人脈收割。
葬禮次日對新能源巨頭的成功收購震驚當時的交易所,為賀氏引入堅實的現金流,眾人私底下都在議論這位賀家的繼承人心冷。
“你來做什麽?”
泛冷的嗓音打斷許寧的思緒,他端著杯子不安地朝裏麵望,燈光被翻滾的夜色吞沒。
肩色蒼白的男人坐在實木椅上,因有德國血統翰廓深,眼瞳是罕見的藍灰色,光線明亮時偏銀白色,是張足以過目難忘的臉。
不過當賀山亭從椅子上站起時,一米九二的個頭極有昏迫力,麵對這位長輩許寧忍不住膽寒,準備好的說辭全忘了。
在賀山亭的注視下他結結巴巴問:“您方便照看我一個朋友嗎?隻用住兩個月。”
方助理忍不住好奇問:“你哪個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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