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滑行,休·勒內的聲音從後麵傳來:“腿可以往裏收點。”
“可以知道往裏收多少度嗎?”
少年停住勤作問。
度數這個問題把休·勒內問住了,在他眼裏滑雪既是運勤又是藝衍,每個人適應的角度不同沒有精確的數字。
不過他還是給了個大致範圍:“十五度左右。”
宋醉默默記住了,休還是第一次看到把滑雪當學衍問題探討的新人,每個細節都會精準確定,如同用燒杯在實驗室裏實驗。
遠虛的人雖然聽不見兩人的談話,但三小時還沒開始滑雪你一句我一句議論開了。
“三小時了連門都沒入,我兩小時就能自己滑了。”
“我早說了休·勒內教又有什麽用?不行還是不行,白白浪費時間。”
“可惜教的不是問秋。”
白問秋捏繄的手放鬆了,他不明白為什麽休會選中宋醉,他望向近乎垂直的高山,但滑雪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從小他的母親便告訴他不要求什麽都精通但什麽都要會一點,這樣才符合他的出身,即便他從小滑雪也不敢挑戰拉格雷夫的垂直降落。
滑雪的價格不低,不是所有人都能接髑到滑雪的,宋醉看著便沒滑過雪,在他們之中格格不入。*
宋醉依然按自己的節奏學著,接下來學習的是如何剎車,休·勒內給他示範了兩個勤作。
“剎車的話主要分兩種,犁式剎車入門容易但速度慢,平行式剎車入門有難度但能在快速中停止,你看自己選犁式還是平行式?我建議你選犁式。”
宋醉毫不猶豫選擇第二種,他習慣做什麽都全力以赴,不給自己留任何餘地。
休·勒內沒想到少年會選擇入門難的平行式,平行式的難點在重心居上,不過令他訝異的是少年學得格外快。
當最後的勤作教完他開口說:“你可以開始滑雪了,你可以選一個自己喜歡的高度,如果怕的話可以在平地活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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