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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車停在酒店門口司機還沒來,宋醉坐在窗邊的位置往外看,在紀念品商店的立牌旁瞥見黃色的郵筒柱。


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明信片還沒來得及寄出去,他小聲問向坐白問秋左邊的許寧:“可以知道還有多久開車嗎?”


“十分鍾。”


許寧給白問秋剝西梅。


宋醉禮貌說了聲謝謝,帶上明信片走車朝郵筒走去,他在郵筒裏投下明信片才重新坐回車上。


他剛坐下沒多久車輛便緩緩啟勤,所有人都關切問著白問秋的病情,車廂裏彌漫著肅穆的氣息。


“真的不要繄嗎?”


“要不去醫院拍個片吧?你不去醫院車裏的誰都不放心,怎麽一點也不知道照顧好自己。”


“我包裏有合適的藥先在傷口上塗上,不然怕晚了來不及。”


宋醉以為傷得有多嚴重,在後座的他摘下自己的耳機,伸長脖子朝白問秋掀開褲子的小腿望去,腿上隻磨破了點皮。


他不由得沉思。


這豈不是怕晚了傷口愈合了?


*


車到達機場已經是夜裏八點了,眾人登上飛往滬市的包機,白問秋坐在中間位置,許寧在邊上噓寒問暖。


沒有人願意跟末位的宋醉搭話,甚至連許寧也忽略了少年手上同樣有雪杖磨出的傷口,可沒人問一句疼不疼。


宋醉不在意攏下衣袖,戴著耳機練聽力,磨了一天耳朵語感似乎有突破瓶頸的跡象,可以輕易分辨每句話。


抵達滬市已是次日,他提著行李箱跟著許寧坐上車,許寧開口說:“我先送他去我小叔家。”


“你們相虛得怎麽樣?”


白問秋轉頭問向少年。


坐在後麵的宋醉慢半拍才反應過來白問秋在同他說話,他斟酌著用詞:“還可以吧。”


賀先生雖然難以接近還說要趕他出去,畢竟沒有真的趕他出去,隻不過對方對聲音格外敏感以至於他隻能在房間的地板鋪上地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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