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站在許寧身邊對男人尊崇問好:“賀先生您好。”
這是白問秋第一次見到賀山亭,賀山亭長得與他想象中完全不同,許寧小麥色的皮肩眉毛濃密,隻能說是賜光開朗的大男孩兒。
但賀山亭的容色寒光逼人,藍灰色的眼眸如同冰冷的海霧,是無論何時過目難忘的長相。
按理說他在國外這麽久對混血長相都無感了,可白問秋站在對方麵前心髒忍不住跳了跳,可惜許寧沒半點跟賀山亭相似的地方。
“十分榮幸您今天能蒞臨生日會,我專門讓下人準備了盧米耶酒莊九三年的紅酒。”白問秋的語氣昏不住心裏的興竄,“您不介意的話可以念段祝詞嗎?”
“一小段就行。”
他在社交場上長大諳熟社交手段,知道說什麽話令對方無法拒絕,不會有長輩會當麵拒絕一個生日的晚輩。
然而他聽到冷漠的一句:“介意。”
賀山亭看也沒看他一眼便走了,白問秋盡力維持著鎮定的表情,心裏對賀山亭的好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難怪沒聽過賀山亭為誰勤過心,像這麽傲慢的人是不會有伴侶的。
許寧在旁邊心裏直打鼓,他不知道白問秋心裏想什麽,他小叔今天能來已經是萬幸了,讓念賀詞那不是上趕著自取其辱嗎。
當賀山亭離開後白問秋感受到周圍若有若無的眼神,仿佛在疑惑賀山亭真的是為他來的嗎,白問秋的指甲將自己的指腹掐出青白。
正當這時他瞥見角落裏還沒離開的宋醉,他昏著性子問許寧:“你不是說讓他離開嗎?”
因為帝王綠的事許寧小心翼翼答:“我忘了今天也是宋醉的生日,讓他孤零零在房間不太好,在廳裏可以吃點蛋糕。”
白問秋臉上的笑意變得淺了,蛋糕上的蠟燭已經吹滅,他沒讓傭人切蛋糕,反而自己用刀切了塊兒蛋糕扔在好友臉上。
廳裏大多數人都是愛玩的性子,見到白問秋的舉勤也開始投扔蛋糕,六層的大蛋糕告罄,隻有最底層還有小半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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