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餘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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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至橋上,方助理回憶起宴會上的場景仍是心有餘悸,其實把白家資金提上臺麵的方式有很多,比如明天便要開董事會議,但他這位老板偏偏選了最得罪的人的一種。
人家正在興頭上呢忽然冷不丁來一句你們高興得太早了哦,如果不是生在賀氏而是普通家庭估摸著活不到今天,不過普通家庭也養不出賀山亭矜傲的性子。
像白問秋之流的傲慢大約是對著出身低微的人傲慢,對著有利用價值的人討好,但賀山亭完全沒有這方麵的毛病,因為對誰都看不上。
“帝王綠要送去清洗嗎?”
方助理收回思緒問後座的男人,如今宴會廳肯定一地難毛,還好他走得快,鄭秘書還得留在裏麵應付。
這塊兒帝王綠在他心裏是個謎,他明明記得賀山亭帶著去了許家,大約是要送誰吧,誰知落到了白問秋手裏。
總不可能是送宋醉的吧,他被這個猜測嚇了大跳,他記得許寧當時沒有送少年任何禮物,送侄子的男朋友這麽貴重的東西,無疑令人想入非非了。
“不用。”
方助理還沒問為什麽,下一秒昂貴的帝王綠被輕易投入江水裏,男人臉上沒有餘毫波勤,像隻是隨手扔掉別人用過的髒東西。
他不禁好奇問:“您不要拿回來幹嘛?”
雖然賀山亭不是什麽寬和仁善的長輩,但當眾同小輩計較一塊玉還是沒必要,吩咐他去拿就行了。
“讓他也嚐嚐被人說偷竊的滋味。”賀山亭嗓音平靜,“很公平不是嗎?”
帝王綠是他給宋醉的禮物,僅僅不想那孩子比不上旁人,可生日的第二天便被趕出門,他甚至沒說一句生日快樂。
方助理聽出了護短之意,這個也字起初讓他愣了下,不明白說的是誰,而後才反應過來是宋醉,聽許家的傭人說少年是被指責偷竊趕出去的。
他不認為少年會偷竊,可在無依無靠的許家別人說什麽都可以,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
今天白問秋何止背上偷竊的汙點,向來清高的白問秋被當眾揭穿家道中落,即便他對白問秋沒什麽好感,但也要真心實意說一句挺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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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醉下午上完馬克思主義理論爬到位於山頂的圖書館自習,自習到十一點他才收拾書本走出圖書館。館內響起閉館的鍾聲,隻有期末周才會開放通宵自習,他可惜地嘖了一聲。
出館後他才有時間看自己的手機,馮思文打了好多個電話過來,他邊接通電話邊走下山。
“你肯定猜不到今天發生了什麽。”
少年認真思索了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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