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著求他,昏根不敢在背後旁若無人討論。
當他的家世不在這些人便開始落井下石,白的也能說成黑的,他這個想法從腦子裏劃過時,突然記起被趕出去的宋醉。
他當時高高地站在扶梯上望著少年狼狽離開,臉上浸著勝利者的優越,然而他怎麽也想不到今天他比少年還要狼狽。
正當白問秋受不了屈辱準備獨自離開時,冷靜大半天的許寧從廳外走進來。
白問秋如同看見救星般停下腳步,有許寧在他的人生還沒完,誠然許家不是有底蘊的世家,以許寧對自己千依百順的程度必定會看在自己的麵子上幫他們家。
白問秋走到廳門:“你剛去什麽地方了?我都沒看到你。”
他知道許寧對他的眼淚完全沒有抵抗力,高中時便見不得他哭。
“我剛出去想了許多。”許寧的聲音透著少見的沉思,“你回國應該不是為了我吧?先別急著否認,我知道我不聰明可你別把我當傻子。”
他是喜歡白問秋。
正因如此他並不希望兩人純潔的感情牽扯上別的,能分開一段時間是最好的,兩人都有時間想清楚。
白問秋聽到許寧的話愣住了,他沒想到許寧會置疑他,他感覺到對方細微虛變了,如果是從前的許寧應該忙著安慰他。
他沒有反駁地點頭。
正當許寧準備說分開段時間時,白問秋忽然開口:“我承認我對你撒謊了。”
“可你知道我在國外那段時間是怎麽過來的嗎?”白問秋抬起頭眼眶微淥,“有人在我學校潑紅油漆,有人威脅我不還錢就去死,我一個人住在公寓實在是害怕極了,沒辦法辦理了休學回國。”
“回國後我找了份工作。”他的聲音越說越抖,“雖然月薪隻有兩萬三千塊但我還是很不安,害怕還會有人找上門,這個時候遇上了你。”
“有你在身邊我終於能安心學習安心工作了,對不起我對你撒謊了。”白問秋嗓音透出哽咽,“我隻是覺得我的經歷太難堪,如果你要分手的話就分吧。”
聽了白問秋的話許寧原本的念頭消失得一幹二凈,心裏隻湧出無盡的心疼,他難以想象被寵著長大的白問秋怎麽能住在普通的小區房領著微薄的工資。
許寧握上了白問秋的手:“我怎麽會跟你分手?不過我小叔今天很生氣,你怎麽也得去賠罪。”
他很清楚自家小叔的手段,如果不去賠罪的話接下來還會有更可怕的事發生。
“你怎麽會去偷拿我小叔的帝王綠。”許寧的語氣裏透著埋怨,這事他光是想想都頭疼。
白問秋本來臉上恢復了平和,聽到偷字頭上宛如澆下凝出一層冰的涼水,他死死掐上自己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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