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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許寧拉著他來賠罪的,但他在來的路上也想清楚了,賀山亭沒有對他們家發難僅僅因為騰不開手而已。


他不相信以賀山亭的性子被人得罪了會輕描淡寫放下,那位的手段整個滬市有目共睹。


白問秋走上長長的走廊,他對賀家的仆人沒什麽好感,聽許寧說大部分都是啞巴,是賀家給了他們工作機會。


偌大的賀家無聲無息,他沒有感受到仁慈反而不寒而栗,他向來信任自己的直覺,即便披著矜貴斯文的外表賀山亭不太像是正常人。


被一個啞巴注視的滋味並不好受,他隻得拉低身份對著一個仆從解釋:“我不會進房間的,就呆在走廊上等賀先生。”


可他說完話這名瘦高的啞巴依然跟在他身邊,仿佛盯賊似地盯著自己,白問秋生出了怒意。


他知道不是在自己家,不勤聲色昏下了這股怒意,忽然他瞥見玻璃臺上放著株小玫瑰。


玫瑰纖細的花瓣上掛著透明的水滴,碧綠的葉片一塵不染,顯然被照顧得很好。


“怎麽在這裏種東西?”


賀家是一個奇怪的地方,之前來的時候房子裏沒有任何活物,空曠得像死寂之地,可如今栽了株還沒完全盛開的花。


仆人用筆在紙上書寫:“這是之前那位小客人留下的東西,放書房裏沒賜光有氣無力的,怕養不活就搬到了這裏。”


白問秋意識到這位小客人說的是宋醉,他一直以為少年在賀家過得卑微膽怯,聽說還挨過打,沒想到還有閑心養花。


在許家時少年也種了一地的薔薇,無論許寧有多冷淡,他每天照常澆水看書,明明遭受所有人的憐憫,卻仿佛在什麽地方都能過得很好。


他看著這朵被人精心照顧的小玫瑰,那股昏下去的怒意湧上了心頭,伸手碰上了玫瑰的枝幹。


仆人的臉色立馬慌了,像是看到了無比的驚恐的東西般,可他說不出話隻能喑啞地發出啊啊聲,又不敢伸手去奪,急得快哭出來了。


白問秋的手碰上刺下意識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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