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斷了電話。
吳縝聽不見電話裏的內容,隻是感覺少年身上的氣質忽然冷了下來,像是變了個人,完全不像平時的安靜內向。
之前宋醉說打了許寧他以為是兔子急了也會咬人,可這個模樣的少年真像是冷不丁會勤手的人。
準確地說少年平時的內向也同別人不太一樣,沒把書本以外的東西放在心上,從另一個角度說也是種不顯山露水的漠然。
生活在象牙塔裏的吳縝想象不出對方是什麽人,他絞盡腦汁想了個答案:“不會是前任的電話吧?”
雖然他沒交過女朋友,但身邊的朋友大多對前任深惡痛絕,有人直言前任這種東西就該安靜死在角落裏。
“早拉黑了。”
宋醉收斂了身上流淌的情緒。
吳縝感覺那個愛看書的小可愛又回來了,他的語氣不像之前的小心翼翼:“你竟然還有前任,你們怎麽分的手?”
他以為宋醉不會對書本以外的東西感興趣,這件事比普物老師戴假發還震驚,不對物理老師戴假發沒什麽好意外的。
“他喜歡的是別人。”
宋醉沒有波瀾開口。
“你不恨他嗎?”
聽到吳縝的話少年垂下漆黑的眼,他並不是一個情緒外露的人,但或許因為那通電話,不知為什麽他很想找人傾訴。
“我有什麽恨的資格呢?我也沒什麽真心。”宋醉的語氣客觀得如同生人在審視自己,“我住的房子是他的,用的錢是他的,僅僅因為他不愛我就能大發脾氣?”
吳縝張大了嘴不知道如何安慰,隻能訥訥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好在都過去了,趕明我帶你去認識新的人。”
兩人走進宿舍,吳縝開始收拾中秋節回家的東西,他家就在滬市,加上這次的假期隻有三天,帶回去的東西不多。
“你不回去嗎?”
他問向在桌邊看書的宋醉。
“不了。”
吳縝對此也不意外,西南離滬市畢竟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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