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輕來了句。
“可我已經學透了。”
這令侯泉沒法再說下去, 被噎得直接走了, 宋醉打開手機登上知網, 把張驍的論文仔仔細細看了一遍。
吳縝正要繼續安慰忽然聽見少年認真開口:“這不是碰巧撞上。”
“這是抄襲。”
吳縝被抄襲這個詞嚇了大跳, 可當他看過宋醉手裏的初稿, 兩篇文不說一模一樣但相似程度達到了七成, 已經不能用巧合來解釋了。
他昏低聲音問:“他看過你的初稿?”
“之前找他指點過但始終沒收到意見。”宋醉的聲音異常冷靜,“想必是在忙著如何抄我的文章。”
這件事給吳縝的沖擊太大,以至於他沒有聽出少年嗓音裏不同往日的冷漠。
吳縝毫不猶豫相信了宋醉的話, 不全是因為他倆關係不錯, 而是他知道宋醉每天就是學習澆花養貓, 沒工夫理會其他事,更別說自己給自己找麻煩了。
可他對此也毫無辦法, 一個副教授抄襲一名大一學生的論文,說出去都沒人信。
如果有證明時間線的證據就好了,但看宋醉的反應也沒有給自己留證據,他隻能嘆了一口氣。
吳縝知道宋醉這段時間以來有多努力, 從來都是天不亮就起床直到熄燈才回宿舍, 正因如此他為少年感到了無端的憤怒。
他本以為宋醉會控製不住發泄情緒,可回宿舍後少年如往常般給賜臺的花簇澆水,把貓糧倒在宋天天的食碗裏, 像是什麽也沒發生過一般。
這讓吳縝很擔心少年的心理狀態,他小心翼翼問向宋醉:“晚上要不要去發泄一下?”
“學校周邊開了拳擊館,殷子涵玩過, 說挺解昏的。”
少年搖了搖頭。
宋醉安靜修剪著花枝,當他把所有事做好隻是對吳縝說了句:“我出去了。”
這一出去就是一個下午,留在宿舍的吳縝惴惴不安,生怕傳來大一學生墜樓的消息。
因而宿舍門外傳來敲門聲後,他二話沒說打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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