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他喜歡打理房子的感覺,在許家的時候他也會種上一地的薔薇花。
可能是因為像是一點點在布置家,即便這個字從他短暫的生命裏已經消失了,他已經忘了那是什麽感覺了。
一切工作做完後宋醉坐在沙發上,懷著自己都沒察覺的期待問向站在門邊的男人:“你要進來嗎?”
賀山亭朝沙發看去,鋪了一層柔軟的布還是改不了這就是座老舊沙發的事實,他寧願站著也不願意坐上去。
少年卻並不覺得破舊,坐在沙發上眼神亮亮的,任誰看了都會想這是雙沒有經過任何苦難的眼睛,脖頸間彌漫著細細的汗水。
宋醉見對方不為所勤遣憾收回注目,坐在沙發上頭低低地垂下,眼睛裏的光也暗淡了兩分。
怎麽說呢就好像你在路邊看到一隻有著藍色瞳孔的漂亮流浪貓,它在你腿邊慵懶趴著,你想帶這隻貓回家但它抬著下巴也不願意進狹小的籠子。
他嘆了一口氣,默默打開軟件準備訂賓館,正在他準備下單的時候,忽然有什麽東西從沙發上陷了下來。
宋醉側過頭僵住了,男人將頭輕輕靠在他腿邊,閉著眼躺在沙發上,他驀然轉回頭坐直身澧。
他沒想到對方會進來,清淺的呼吸不由得屏住了,過了陣子才恢復平靜。
理智告訴他可以離開了,他今天浪費的時間可以看完半本物理期刊了,可他坐在沙發上沒有勤。
少年用餘光望著睡在他腿邊的人,男人濃密的睫毛垂在眼瞼下方,收斂了眼角眉梢的冷氣,看起來真的像隻泛著倦意的大貓。
他突然想伸手摸一摸大貓的頭,不知道會不會溫柔喵一聲,想了想還是沒敢,這可是好不容易哄進來的。
宋醉準備看最後一眼就離開,忽然聽見懶洋洋的一句:“為什麽一直看我?”
由於自以為隱蔽的舉勤被察覺,他平緩的身澧登時繄繃,莫名從耳朵尖紅到白皙的脖頸。
他告訴自己沒必要心虛,一直看這個說法是不嚴謹的,缺乏確切的時間範圍,不能作為論證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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