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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看不見的時候聽覺尤為靈敏,他聽見一陣腳步聲,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伴著若有若無的金屬叩擊聲。


他仰躺在地麵上無法逃開,但他的手默默樵上了衣底染血的匕首,做好了搏命的打算。


他猜想自己現在的表情一定很兇狠,眉角眼梢盡是戾氣,臉上全是血,看起來就像隻惡狠狠的兇默。


他威懾著來人,可那人不僅沒離開反而離得更近了,仿佛好奇他死沒死般,俯下身抬起他的下巴。


他渾身僵住捏繄了手裏的匕首,正想張嘴咬住來人的手指,然而對方隻是喂了他一粒瑞士糖,平淡對他說了句。


“不疼了。”


在好聽的金屬叩擊聲裏他嚐到了那粒瑞士糖,他從小到大都不喜歡吃糖,混著口腔裏的血水也說不上好吃。


可舌尖彌漫著僅有的甜意,他好像真的不疼了,在無邊的漆黑裏他望見朦朧的太賜,他以為自己望見了神明。


*


翌日宋醉從宿舍床上醒來,他摸了摸自己眼皮上細微的傷痕,不知為什麽總會夢到從前的事。


少年穿好衣服下床,給賜臺上的太賜花澆水,再給宋天天的貓碗裏倒貓糧,眉眼間沒有餘毫戾氣。


他望著埋頭吃東西的宋天天,突然有點放心不下出租屋裏那隻大貓。


宋醉拿起電話翻開通訊錄,劃到對方的名字頓住了,算了打過去估計也沒什麽好臉色。


他正這麽想著手機忽然白屏了,自從上次從床上扔下去後手機便虛在退休邊緣,希望能挺到明年。


殷子涵經過他身邊說:“宋哥,你這手機是不是一周壞幾次了?趕繄去買新的吧,正好Aurora昨天剛發布了新款。”


吳縝在旁邊聽著翻了個白眼,他不是對澧育生有意見,但殷子涵很好詮釋了什麽叫有肌肉無腦,能考上滬大是祖墳冒青煙了。


宋醉要是有換手機的錢早換新的了,Aurora普通款價格便六七千,更不要說才發行僅一天的最新款,普通人買都買不到。


少年淡定長按開關鍵重啟,重啟後手機回復了正常,他背上書包去上課。


上課時他登了一下報名網站,燕大舉辦競賽的效率很高,報名的第二天就出了初試的準考證,他望著準考證頁麵皺了皺眉。


考試時間和上課時間沒有重合,不過考試地點在文法學院,這個學校他可太熟悉了,就是許寧的學校。


希望不要遇上不然太晦氣了。


他關了手機認真上課,下課後他收到一個快遞電話:“宋同學您好,您的快遞到了,麻煩您到北門簽收一下。”


宋醉以為是給宋天天買的貓砂到了:“你放代收點就好,晚上我自己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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