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裏不大?”
宋醉慢半拍才反應過來,胸膛裏差點嗆出一口氣,他拿出金主的氣勢:“正經點兒。”
他從袋子裏拿出柔軟的毛衣:“如果尺寸不合適的話我就去退了,總之你先穿上試一試。”
“退了。”
“為什麽?”
宋醉望著手上的毛衣,目測大小應該差不多不至於退貨,誰知男人拎起毛衣說了句:“你該不會以為我會穿這樣的衣服?”
男人形狀鋒利的眉往上擰著,日光在下頜線勾出鮮明的噲影,看起來像是描繪的神祗。
宋醉側過頭保持頭腦清醒,這話從穿四十塊襯衫的人口氣說出來毫無信服力,他這衣服好歹也五百八十塊了。
他沒來得及反駁,對方施施然把毛衣塞回了他手中,他忽然瞥見阿亭手上有道淺淺的疤痕,捧著衣服好奇問。
“你手上受過傷嗎?”
把四十塊襯衫穿出了高不可攀氣質的男人瞥了眼右手上的咬痕,聽不出情緒說了一句:“被始乳終棄的小崽子咬的。”
作者有話要說: 亭亭:明明是我先來的!
PS:明天預約去醫院拔智齒,四顆都是阻生齒,希望有力氣更新,更不了會掛請假條QWQ
第67章 、第六十七章
宋醉望著經年累月的傷口不由得問:“是什麽樣的崽子?狗崽子還是貓崽子。”
對方沒有答話, 他嚴謹地觀察傷口,分布呈中間淺兩邊深,以此推論肇事的幼崽應該有兩枚犬牙。
看形狀不太像是貓狗咬的,可能是其他嚙齒勤物, 他摸了摸自己的牙齒, 倒是有兩粒尖尖的虎牙。
賀山亭挑了挑眉:“自己養的小狐貍有天不知所蹤, 後來還跟人跑了。”
宋醉聽到前一句話皺了皺英氣的眉, 聽到後一句話感同身受點了點頭:“那是挺沒良心的。”
他話音剛一在空中落下, 男人伸出食指輕輕在他額頭上點了點, 仿佛是不輕不重的懲罰。
皮肩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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