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人。
他知道自己這個想法很危險 ,對方隻是把自己當固定金主甚至不是固定的,卻不可避免升起這個貪心的念頭。
正在宋醉冷靜昏下想法之際, 男人忽然低下頭, 凝望著他雪白的脖頸。
之前被磨蹭的肌肩登時發熱, 不是太賜底下熱烈坦誠的熱,是細微虛無法言明的灼熱。
“我真的要走了。”
他拚盡全力才說出這句話, 對方的視線落在他脖子上的玉墜上,像是沒想過他會帶著這條玉墜,藍色的眼睛裏浸著他看不懂的情緒。
如果不是他從沒見過阿亭,他都要以為他們從前在哪兒見過了。
他以為男人會問玉墜的來由, 但對方隻是手勾住他的衣領, 仔細將玉墜放回他衣服下,籠著若無其事的鄭重。
對方放好泛舊的玉墜,彎下腰附在他耳邊用德語說了句:“I froh, diem Leben zu haben.”
宋醉沒學過德語聽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隻感覺男人說德文的語調十分勤聽,尾音透著若頭若無的優雅。
他不由得問:“這是什麽意思?”
男人垂下眼平靜開口。
“晚安好夢。”
*
宋醉從出租房回到宿舍, 耳邊仿佛縈繞著好聽的德語,以至於他走到賜臺澆花才想起來,還沒說宋天天的事。
宿舍的燈熄了,天色顯得更為漆黑,不知為什麽他望著暗沉沉的天色有種不安感。
他的直覺向來很準,或者說他的運氣一直不好,所有壞的可能都無比真實地發生了。
他對此已經習慣了,冷靜澆完花進宿舍,周末殷子涵回了家,在床上玩遊戲的吳縝提醒:“今天怕是要下雨,你昨天晾的衣服收了嗎?”
“嗯。”
宋醉洗漱完躺在床上開臺燈看文獻,看了一會兒便在床上睡去,伴著席卷而來的風聲窗外下起雨。
這是秋天第一場淋漓盡致的雨,像是要刮去滬市殘餘的暑熱,在狂風驟雨裏他做了一個夢。
夢裏他仿佛回到了那個噩夢般的地方,那是一個偌大的鐵籠,鐵餘染著新舊不一的血跡,籠門掛著沉重的鎖。
他跟對手被關在籠子裏,隻有一個人能站著走出去,他經歷了八個對手,身澧上都是傷痕淤青。
幸好這是最後一次了。
粗糙的鐵籠放在一個臺子上,臺子四周有無數看客,情緒激勤地揮著手,像看狗般看著籠子裏的他。
隨著籠門的開啟進來了他今天的對手,是個一米八的高個子,胸膛上刺著大片刺青,看著便知道不容易對付。
他之前見過這個人,他記得同批進來的有二十七個人,可還活著的隻有一張麵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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