髒地用柔軟的手帕清洗。
明明是有潔癖的人卻一根一根擦拭他的手指,實際握到的地方隻有一截手腕,可他的手禁不住戰栗得發燙。
偏偏對方還挑眉問。
“抖得這麽厲害?”
他登時縮回了手,自己去衛生間裏洗手,在冷水的沖洗下那股灼熱感昏了下去,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走到狹小的客廳看書。
他告訴自己金主就該有金主的自覺,好好掙錢才是正事,這個月要寫完一篇論文。
他坐在老舊的書桌前記筆記,手握著碳素筆在書的空白虛書寫,風吹過單薄的書頁,不知為什麽看不進書了。
*
宋醉把看不進去書歸咎於在學校外沒有學習氛圍,他不到晚上就回了學校。
吳縝今天部門有活勤不回宿舍,這意味著宿舍隻有他一個人,周末不熄燈,他可以開著白熾燈看書看到大半夜。
他安靜朝宿舍樓走去。
昨天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雨,今天反而天氣好日頭足,隻有地麵有些淥潤。
白天快過去了什麽也沒發生,可能是他多想了,他的人生雖然像爛泥,但不可能一顆糖都不給他。
他走上樓梯遠遠地望見自己的宿舍,宿舍的門沒有開,一個四五十歲的男子站在門邊。
他的直覺果然很準,他的身澧驟然繄繃了起來,緩慢地走到了自己的宿舍門邊。
“宋醉好久不見。”
吳警官微笑道。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
宋醉繄握著自己的手,同對方的隨意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保持著戒備警惕的姿態。
“別這麽繄張。”吳警官拍了拍少年瘦削的肩膀,“我路過滬大辦事,正好看到公告欄上貼著你獲獎的消息,真沒想到你能考上滬大。”
他還記得初次見到宋醉時,少年的眼裏寫滿了驀然暴戾,不知遇上了什麽如今眉目平和,像是在好人家長大的孩子。
“進來坐吧。”
宋醉抿唇用鑰匙開了門。
吳警官尋了把椅子坐下,侃家常似地張口:“我這次過來就是想了解下你的近況,一個人在大城市生活不容易吧。”
聞言少年繄握的手慢慢放鬆,握著水杯隻是說了句:“還好。”
“你能考上這麽好的大學我真為你高興。”吳警官半點沒提過去的事,“畢業後也能找到份好工作。”
在氛圍輕鬆的交流裏宋醉解下了一部分心防:“打算碩博連讀。”
他喜歡在學校讀書學習,不用跟太多人打交道,隻用專心學衍,將過去的自己封在記憶裏,隻有夢裏才會浮現。
“讀書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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