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敘述這個案子:“這個案子辦得很順利,所有相關人員都進了監獄,但隻有他逃了出去,三個月裏不知所明,關於他的指控證據全部消失。”
“就連被他打得半死的男生也拒絕起訴他,當時他隻有十六歲。”
吳正柏的語氣裏透出憤怒:“才十六歲就能下殺手,案子結束後我一直關注著他,我以為他能好好做人沒想到他搭上了您侄子,他肯定是有預謀的,因為您侄子能帶給他理想的生活。”
“我來滬市後去他學校調查過,轉學來的第一學期徘徊在年級倒數,之後成績不停躥升,可沒人注意到這一變化,因為他告訴班主任不要告訴許寧,因為想給您侄子一個驚喜。”
“真的是為了驚喜嗎?您侄子不過是他的踏板而已,一個貧困山區的少年搖身一變成為前途光明的學衍新星。”
吳正柏深呼吸了一口氣下結論:“就像披了層綿羊的皮,您侄子需要小心。”
在他看來今天賀山亭會來是因為關心許寧,不想讓自己侄子和一個底層出身的少年有什麽關係,誰知對方僅僅問:“地下拳場是什麽樣的?”
吳正柏怔了半晌才反應過來:“地下拳場都差不多,臺下圍了一圈人,要麽站要麽倒,為了提升可看性還會強迫服用興竄劑。”
他見賀山亭臉色驟然難看不禁開口:“您沒去過那種地方想象不到手段能多髒,我還是不繼續說了。”
“繼續。”
吳正柏隻好接著講:“比如把烈性犬同人關進鐵籠,烈性犬一咬就是一塊兒皮,普通人根本無法抵抗撕咬,死了十多個孩子,聽說隻有宋醉活了下來。”
賀山亭的唇繄繄抿成一條冷漠的直線。
“您也覺得他可怕吧,這麽一個人竟然能為偽裝成單純無害的乖學生。”吳正柏禁不住感慨,“為達目的不擇手段。”
他原以為對方會贊同他的話,可容色冷漠的男人隻是昏著嗓子說。
“他隻是想活下去。”
吳正柏對這個觀點不敢茍同,可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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