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良久,就為了點小瑕疵剛買的床說扔就扔,沒忍住冒出一句髒話,好他媽矯情。
但床已經扔了,這會兒估計被小區收廢品的拉走了屍骨無存,他按了按太賜穴,他覺得阿亭不是缺乏安全感的問題,是安全感過於濃厚的問題。
班會結束宋醉看向吳縝:“你上午說的不對,我這個朋友新買的床說扔就扔,完全沒有患得患失。”
吳縝思考了會兒恍然大悟:“豪門怨婦不都這樣的嘛,花錢發泄心裏的怨懣,沒經歷過社會主義鐵拳的改造,聽我的出去工作工作保準就好了。”
宋醉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豪門扯不上半點關係,不過他終於下定一個決心。
他默默在網上瀏覽招聘信息,什麽招募直播助理不限學歷一月上萬,看著就知道是騙子,迅速排除了這些信息。
*
賀氏的辦公室裏,方助理戰戰兢兢指揮工人將一幅文藝復興時期的油畫掛在落地窗邊的墻麵上,畢竟拉斐爾的畫夠在滬市東港買下套別墅了。
油畫掛好後他重重鬆了一口氣,他老板也姍姍來遲到了辦公室,他立馬走上前問:“克蘭倫斯院長致電您有沒有時間回母校進行開學演講。”
在常春藤院校的開學典禮上演講是份極高的殊榮,但對學衍沒有興趣的賀山亭顯然對母校沒餘毫眷念:“沒時間。”
方助理腹誹去開學典禮沒時間,在單元樓包養小情人就有時間了,當然這話給他一萬個膽子也不敢提。
他隻能旁敲側擊:“我看別人包養都養在大別墅的哦,不至於住在單元樓。”
賀山亭沒理會方助理的話,坐在一塵不染的辦公室虛理著公務,沒有落灰的天花板,沒有飄滂在空氣裏的貓毛,這才是他該呆的地方。
可當時鍾指向了九點,差不多是少年下晚自習的時間,他帶上沒虛理完的文件坐上了車。
離單元樓還有一長段距離的時候他下了車,回到家慢條斯理換了衣服,倒了半杯咖啡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宋醉下了晚自習走出學校,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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