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在滬市沒地方去,嘖嘖,賀家在滬市的地產是白買的嗎?一年三百六十天換地方睡都不帶重樣的。
隻不過賀山亭這人挑剔神經質, 隻愛呆在上年頭的莊園裏,像是剛從棺材裏走出的吸血鬼,對聲音極為敏感, 白天的窗簾永遠拉得嚴嚴實實的。
第二天方助理天沒亮就起來了,帶上賀山亭點名的早餐到小破單元樓前接頭。
他穿了身低調的黑衣,將帽簷拉至眼簾遮住小半張臉,看起來就像行走在路上的臥底。
他自己不想這麽穿但這是賀山亭要求的,盡可能降低他露麵的風險,他隻能硬著頭皮把自己裹成粽子。
盡管秋雨後的滬市氣溫驟低,行人穿著單薄的衛衣長袖,望著他的打扮頻頻投來注視。
方助理站在單元樓前度秒如年,希望他老板能快點下來,可跟老板談守時是件十分不現實的事,五點零十分男人才姍姍來遲。
他立馬遞過去早飯,忍不住問了句:“您平時不是八點吃早飯嗎?”
賀山亭經常工作到深夜,可從來不早起,方助理正奇怪著聽到令人訝異的一句:“宋醉醒得早。”
方助理難得從賀山亭口裏聽到關心人的話,對方肯住在小破單元樓也是件難以想象的事,種種匪夷所思擺在眼前,他大著膽子問出心底的疑惑。
“您為什麽會和他住在一起?”
“怕他長歪。”
賀山亭接過打包仔細的早飯。
方助理聽到這個答案抽了抽眼,說的好聽點兒是收留,說得直白點兒就是包養,大一包養野男人就不是長歪了嗎?
這話他不敢當麵說出來,隻是匯報了下新吞並的子公司情況,這家公司的情況比較復雜,公司陷入債務困境,是賀氏入股化解危機,但公司上下不希望賀氏插手管理權,前兩天因為空降管理罷工抗議。
他一邊說著一邊望著賀山亭的神色愈發冷漠,聽到罷工這個詞笑了笑。
方助理在心裏為這公司默哀,果不其然賀山亭開口:“既然不想賀氏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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