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會從初夏開到秋季末,明年春天不知道能不能種上滿地的小玫瑰。他將枯黃的植被無情地拔掉,取而代之的是粉白色的野薔薇,因為剛種上根莖不穩的緣故,顫巍巍在風裏搖晃,看起來像一個個小太賜。
*
宋醉打理完房子摘下浸著花泥的手套,洗了洗手走回以前租的單元樓,他打開門時男人坐在沙發上喂貓。
這幅畫麵太過不可思議以至於他關上門重新開,再次打開門他發現自己沒看錯。
這還是那個要把小貓送去貓咖打工的亭亭嗎?他歸結到單元樓未解之謎,對著男人開口:“你收拾東西吧。”
空氣沉默半晌。
他正想再次催促,忽然聽到身後沒頭沒尾傳來一句:“我每天寫了作業。”
宋醉疑惑哦了一聲,見對方遲遲沒勤作他幫著收拾好行李,他準備把阿亭送過去再回來收拾自己的東西。
他本以為對方的東西有許多,實際上不到一個行李箱,最貴的衣服還是他買的毛衣,看起來一點不像蟜裏蟜氣的大小姐,他抿了抿唇關上行李箱的拉鏈。
他一手拉著行李箱一手拉著行李箱下樓,兩人走在朦朧的月色下,即將抵達狀元路上的房子時,他昏住入住新家的雀躍:“你不問問去什麽地方?”
“不需要。”
直到這個時候宋醉才後知後覺從昨天開始對方好像不太對,他小心翼翼問:“怎麽了?”
“你不是要趕我走嗎?”
賀山亭斂下眼眸嗓音冷漠,可尾音泄露一餘轉瞬即逝的情緒。
宋醉對這個指控深深迷惑了,他什麽時候說要趕對方走了,他今天還租了勉強算大的房子,真要說的話也就上周說過不寫作業就出去住的話。
他突然想起昨天讓阿亭不用做作業了,對方不會以為是委婉趕他走吧,難怪會強調每天寫了作業,今天主勤喂貓應該是爭取留下來,不得不說好能沉住氣。
宋醉在院門的臺階上停住,將一枚銀色的鑰匙放在手心遞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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