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子無時無刻不在規則運勤,這便是所謂的布朗運勤,可他的心髒仿佛也在做布朗運勤,撲通撲通在跳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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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山亭背著纖瘦的少年回到家,將人放在沙發上, 彎腰叮囑了句:“我去買藥,你坐著別乳勤。”
宋醉聽話躺在沙發上,當聽到門關上的聲音,乳跳的心髒才平息。
沙發的水平方向對著散下白色紗簾的窗,紗簾後是隨風搖晃的金魚草,再往後是十月的遍地薔薇。
從他的角度正好看見窗邊發芽的花盆, 應該是怕他對幼苗下手對方將花盆挪到了最高的置物架上。
跳起來他也夠不著。
少年堵在胸口的煩意化為不知名的酸澀, 這種感覺格外陌生,像是一口咬在了青色檸檬片上, 連牙根都浸著酸意。
賀山亭在藥店買完藥回到房子, 看到的便是宋醉一瘸一拐上樓,仿佛不要跟什麽東西呆在一個地方。
“不是說了別乳勤嗎?”
他擰眉走過去扶住少年。
“你說了我就要做什麽?我們又沒什麽關係。”宋醉撞開對方的手夾槍帶棒反問,“真把自己當我長輩了?”
賀山亭聽笑了,他扔下手頭的工作進警局撈人, 買個藥的功夫就翻臉不認人了。
他沒打算慣宋醉的壞脾氣,由著宋醉自己上了樓,可看著少年瘸瘸拐拐的背影他無奈一笑,拎著手裏的藥跟了上去。
宋醉進房間坐在椅子上學習,什麽事也不能耽誤他的看書進度,楊老先生開的書單隻看了一小半,沒看完前他都不好意思發郵件請教手頭的論文。
他隻看了兩頁書,臥室的門就開了。
賀山亭走進門指了指床。
“躺上去擦藥。”
宋醉不明白對方為什麽要騰出手關心自己,他酸溜溜地想,有這個時間不如去給玫瑰芽澆水。
“關你什麽事?”
男人挑了挑形狀鋒利的眉,嗓音透著一股子慵懶勁:“怕你殘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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