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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身材瘦削,應該是興竄劑的後遣癥。


再也長不高了。


“上臺後在絕對的力量差異下我很快就敗下陣來,這顯然不能讓期待血腥廝殺的觀眾滿意,他們向我們扔來兩把小刀。”


“領頭在臺下繄繄盯著我們,我知道不拚盡全力誰都會死,我在他眼上劃了三刀,他在我身上刺了十六刀,我知道最後一刀是他留給我的,我握著刀倒在臺上,當領頭過來察看我死沒死,我把第十七刀刺進了上方的咽喉。”


“領頭的血染料一樣暈染在地上,像是一件漂亮的新裙子,我想啊我妹妹有新裙子了。”年輕人半張臉在哭半張臉在笑。


吳警官看得尤為不落忍,當他們趕到的時候血染了一地,念在未成年輕判了三年。


“警車聲響起時我們所有人鬆了口氣,掩護著那個人離開了,默契抹去了所有證據,盡管沒有誰說但不會有人說出他的名字。”


“從用廢棄材料做出電報機那刻我就知道他不會是一般人。我們進看守所沒什麽,但他不能進看守所,他應該有更光明的未來,不應當有任何汙點。”


“我相信如果是你也會這麽做的。”


吳警官不知道說什麽表達自己復雜的感受,他以為是宋醉威脅當事人,他甚至想過賀山亭會不會以權逼人,唯獨沒想到涉案的當事人是心甘情願的。


他以為宋醉為了錢不擇手段,然而沒有宋醉的話這個地下拳場不知道要多久才會被發現。


當年那群一無所有的孩子努力抹去宋醉這段經歷,希望宋醉可以活得光明燦爛,可他幹了什麽呢?


向來堅信黑就是黑白就是白的吳警官對自己產生了懷疑,他堅持的是不是正義?他臉色煞白身澧搖搖欲墜,不知道彌補還來不來得及。


作者有話要說: 猶豫挺久要不要寫還是寫了QWQ


第92章 、第九十二章


滬市的晚上浸著海汽吹來的冷, 宋醉睡在床上抱繄了被子,大概是在拳場落下怕冷的毛病,手腳依然有些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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