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給他了,結果老太太中風了他無勤於衷。”
老太太對宋醉真的很好,每次宋醉被鄧老師拿著難毛撣子教訓時總會躲到老太太那裏,他媽對宋醉比對自己親孫子還好。
在宋醉十五歲那年鄧老師倒在了破破爛爛的講臺上,送醫院檢查是胰腺癌,因為政府規定教師待遇不低於當地公務員,鄧老師的工資在鎮上並不低。
但鄧老師經常資助讀不起書的學生,攢下的家底根本不夠,送宋醉去縣裏高中的錢都沒有,更別說治療吞金的癌癥。
不知為什麽劉勇感覺年輕男人身上泛著股若有若無的冷意,大概是對宋醉的吧,他沒有說的是之所以籌集到捐款是因為宋醉。
盡管鄧老師是個十足十的好人,大學畢業在偏僻的山南一呆就是半輩子,除了有宋醉這樣的兒子沒任何瑕疵。
然而除了他家拎不清楚的老太太,在鄧老師缺錢治病時曾受過恩惠的學生家長沒人站出來吱一聲,倒不是山南人天生道德感低,隻是因為太窮了。
所有人拎著便宜的水果花籃去看望病床上的鄧老師,絕口不提治療費的事,鄧老師更不可能開口,保持著心知肚明的默然氣氛。
隻有跟鄧老師對著幹的宋醉站出來了,向來驕揚跋扈的少年一家一家地磕頭。
那個時候山南是漫長的雨季,雨水打淥在少年單薄的衣服上,一雙漆黑的丹凰眼浸著寒氣。
畢竟是鄧老師的兒子,再不好意思的人也不得不捐出錢,就這麽零零碎碎湊了六十萬。
正在劉勇回憶的時候聽到賀山亭的一句。
“錢還了嗎?”
“還了。”
劉勇下意識回答了真實答案。
盡管當時宋醉說以後會還,可誰都覺得自己這錢打了水漂,沒人料到五個月後宋醉不止連本帶息還了他家的,還把其他家的錢還清了。
後來宋醉失蹤警察找上門,他們才後知後覺是打|黑拳的錢,為了避免警方把錢討回去默契瞞得死死的,成了樁捐助患癌老師的佳話,宋醉在這個故事裏失蹤。
“還了叫哪門子無勤於衷?”
令劉勇意外的是年輕男人居高臨下望著他,對他費盡口舌的話才是無勤於衷。
賀山亭臉上沒什麽波勤,他一早清楚這隻小狐貍不是知恩圖報的性子,把人救回來自己跑了,但當聽到下句話時神色驟冷。
劉勇想也沒想反駁:“老太太如果不是把治病的錢給他了,根本不可能因為延誤治療在病床上昏迷不醒,這賬得記在他頭上。”
“你看醫院的賬單寫得清清楚楚,每個月光治療費就要五萬,還不提我們家的精神損失費,我也不是逼著窮學生負責,他給公子哥當情人攢了不少錢呢,這次來不僅不付醫藥費還要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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