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門沒有完全開啟宋天天就從窗臺上飛奔下來,像是知道他心情不好似地倒在他腳邊, 露出軟乎乎的小肚子讓他摸。
宋醉揉了揉貓咪的小肚皮,給宋天天開了個甜橙鯡魚的罐頭,喂完去院子裏修剪花枝。
房頂的藍色風車慢吞吞轉著, 落地窗裏投來暖黃色的燈光,他望著散落在薔薇花上的光暈,突然覺得這麽過一輩子也不錯。
如果能種上滿地小玫瑰就更好了。
今天他早早離開學校,喂完貓打理完花不到晚上十點,大概是被傳染了失眠的毛病,宋醉躺在床上睡不著。
男人給他端來杯熱好的牛奶,他坐起來咕隆隆喝了口牛奶:“你會講故事嗎?”
賀山亭看著眼神亮晶晶的少年, 思緒回到了三年前,那時宋醉總會找他講故事,如今也沒什麽區別。
無論何時他都沒法兒拒絕。
賀山亭伸手撇去了少年唇邊的浮沫,開始講述尼伯龍根之歌:“古代尼德蘭王國有名王子名為西格弗利特,因用龍血沐浴刀槍不入,隻是沐浴時有片葉子落在肩上,這一龍血未到之虛便成為他身上的軟肋……”
宋醉聽過尼伯龍根之歌的名字,是德國有名的英雄史詩,他本想好好欣賞但他聽著西方人名,不知不覺就閉上了眼。
當少年閉眼後賀山亭出去接了個電話。
電話裏的人小心翼翼向他報告劉勇的情況:“賬單確實在醫院開的,三年裏開銷兩百萬,不包括看護的費用。”
“但我們去醫院問了,劉老太太昏根不在醫院,隻有昏迷不醒才會去醫院,平時拿的藥都是小診所開的,每天吃不上熱飯,劉勇找了醫院的熟人偽造賬單,收到的醫藥費全自己用了。”
賀山亭的唇抿成薄薄的一條直線,難以想象三年裏宋醉是怎麽熬過來的,敲髓抽血付出了兩百萬。
“先前為什麽沒查到?”
電話裏的人頓時戰戰兢兢:“劉勇全家三年前搬出了山南,鎮上的人都說他平時老實懦弱,連隻難都不敢抓,實在沒往這方麵想,下次我們肯定注意。”
“沒有下次了。”
他音色泛冷掛了手裏的電話,半晌走進房間柔聲問向閉眼的少年:“劉勇你打算怎麽辦?”
差點睡過去的宋醉睜開眼,思考了會兒說:“來一次打一次。”
看在老太太的情分上,他不可能把她唯一的兒子送進監獄,但他也不可能再容忍劉勇的獅子大開口。
當他說完聽到男人笑了下,以為是笑自己下手太重了,閉眼跳過這個話題,扯了扯對方的衣袖示意繼續講故事。
*
西南之行令吳警官清楚了當年的真相,但他腦海裏仍有個疑問,那就是宋醉為什麽這麽需要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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