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賀山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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狀元路上栽滿梧桐樹,南風一吹路麵落滿金黃色的梧桐葉,像候鳥聞風而至銜來空無一人的林地。
宋醉在晚上視力不太好,需要瞇眼才能看清前路,他拎著蛋糕踩在柔軟梧桐葉鋪成的石板上,每一步踏得很慢。
他身後不知不覺多了輛車,車燈穿透濃重的黑暗,明亮的燈光照亮他行進的路,仿佛無聲的溫柔。
借著光宋醉加快腳步回到了房子,他把馮思文送他的紙杯蛋糕放入冰箱,給宋天天喂完夜宵便繼續寫在圖書館沒完成的證明。
大概是腦力消耗太多了,他放下筆腦袋有些缺氧,感冒似乎加重了,他渾身沒有力氣。
連宋天天也有氣無力的,找了兩天大概知道藍眼睛的大貓不會回來了,喜歡的布沙發也不去趴了。
他摸了摸小貓圓滾滾的肚皮語重心長開口:“你知不知道那個人想把你送去貓咖打工?別想他了。”
他不知道是在跟宋天天說還是跟自己說。
宋醉擼完貓頭腦昏昏沉沉上床,後悔沒聽馮思文的話買藥了,他意識到自他從拳場出來身澧就沒原來那麽好了。
如果阿亭在的話不管他願不願意,會抱著他溫柔又強硬喂他吃藥,他可以完全信任對方,生病也不是一件難熬的事。
可不會有人喂藥了。
宋醉很輕地抿了抿唇,強撐著打開外賣軟件下單感冒藥,點完後在床上閉眼休憩。
少年以為自己能很快醒來,可熟睡的他聽到敲門聲隻是翻了個身,大片被子滑到了床沿,小貓急得喵喵叫下樓。
朦朦朧朧裏宋醉感覺有陣沉穩的腳步聲,那腳步聲離他越來越近,不知什麽時候臥室門開了。
有人開門坐在了他身邊,將裝藥的紙袋放在了床邊,嗅見對方衣袖熟悉的水調香,因為難受而擰眉的他在夢裏下意識叫:“阿亭。”
耳邊傳來男人情緒不明的嗓音。“我在。”
由於感冒他好使的腦子犯迷糊,沒覺察出自己的撒蟜又叫了句:“阿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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