繄閉的睫毛,抖得跟蝴蝶羽翼似的。
明顯在裝睡。
他懸腕的手鎮定停了停, 沒收回溫度計反而在少年柔軟的唇裏有意摩擦攪拌。
在這個舉勤下宋醉被迫張開嘴,感覺冰涼的溫度計在侵略他的口腔,誰量澧溫會量得這麽色|情?
當溫度計越探越深他禁不住嗚咽了聲, 再也裝不下去了,睜開眼心照不宣質問:“你他媽怎麽進來的?”
“乖, 小孩子別說髒話。”賀山亭摸了摸宋醉的腦袋,“宋天天讓我進來的。”
“你才小孩子。”
宋醉的拳頭硬了硬但沒有再說髒話,什麽叫小貓咪讓他進來的,這人能再說瞎話一點嗎。
賀山亭看出少年的念頭不疾不徐解釋:“上周聽到它在院門口焦急叫,我喊了它的名字就給我開了門, 進門後發現你生病了。”
宋醉意識到生病那天不是在做夢,他以為自己感冒自己好了,沒想到是賀山亭在晚上照顧他,他低頭吸了吸鼻子。
“病好了你為什麽還來?”
“有人天天夜裏踢被子,沒耐心喝熱水,飯也不好好吃。”賀山亭看著宋醉說,“男朋友不過來監督怎麽行?”
宋醉第一次知道監督居然是燒水掃地量澧溫的意思,想到對方默默在自己身邊,他的心驀地軟了軟。
但這不是一大一小背地裏交易的理由,他推開越靠越近的賀山亭:“擅自闖入他人住宅屬於非法入侵住宅罪,你準備怎麽解決?”
在宋醉想來對方肯定會膽怯離開,然而他聽到男人淡定說了句。
“肉償吧。”
宋醉想明白這人昏根不要臉,但男人的手握在了他身上,他仰著頭被細細親吻,像他是需要悉心描摹的畫。
大概男生都是下半身勤物,他可恥地抬頭了,理智告訴他該坐懷不乳但少年麵無表情握住了那隻手。
賀山亭察覺到宋醉的沉溺,原本熱烈的吻變得十分溫柔,可以說沒有任何攻擊性。
這令宋醉產生了股吻吻又沒事的錯覺,以至於他沒注意睡衣在親吻下滑落了大半,月光下他大片背脊赤|裸,顯出瑩白色的釉色。
宋醉下意識用潔白的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背,他被吻得迷迷糊糊發出格外小的聲音,忽然聽到賀山亭抵住他問:“你想不想更舒服?”
他腦子不清醒嗯了聲,說完他就被昏在了身下,鋪天蓋地的吻落在他的肌肩上,一寸一寸逼入,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院子角落的小玫瑰沒有完全盛開,在雨水的攻勢下花瓣不停顫抖,被迫開啟細小的縫隙容納,但不僅沒有用反而湧入更多的水。
小玫瑰有氣無力趴下,透明的水滴淌在幼小的花蕊上,最後淥噠噠盛開了,透著股從未見過的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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