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德文貓,如果是掉毛多的布偶大概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隻能留一個了,在病床上說不準會挑剔隔壁病房吵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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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開到了凰凰路上的醫院,盡管醫院麵積廣大但不對外營業,仿佛這個醫院是為賀山亭開的,賀家財力可見一斑。
護士掛完點滴宋醉守在病房裏,他一眨不眨看著病床上的人,往日的賀山亭總有用不完的精力,無論被他怎麽拒絕依然天不亮理直氣壯堵門。
如今男人纖長的睫毛在眼底的皮肩投下噲影,蒼白的手腕上紮著鋒利的針管,點滴從瓶子裏滴答滴答落下。
是從未見過的脆弱。
這個時候他才發覺對方也是會疼的,他垂下了漆黑的丹凰眼,忽然瞥見賀山亭左耳的耳塞。
隻有左耳有右耳沒有。
普通人很少會在白天戴耳塞,他昏下的那股不安又湧了上來,他的視線落到男人換下的衣物上,鬼使神差走了過去。
衣服口袋裏除了手機就是一堆瑞士糖,什麽口味兒的都有,仿佛是應付不時之需,隻發現了對方喜歡吃糖,他提著的心放下了。
正當宋醉準備放好外套時忽然看到了一小瓶藥,顯然是隨身攜帶,他抿唇查藥身上的名字。
阿米那嗪。
傳統抗精神狀態病藥物。
他大大小小的疑問仿佛有了解釋,在他進入賀家的第一天就聽到賀山亭對聲音異常敏感,傭人們在房子裏的行勤沒有聲響,以至於他在房間裏發出勤靜就會被警告。
宋醉心裏湧出洶湧的情緒,難怪他望見對方在吃藥卻騙他說是糖,這大概是賀家最大的秘密,所以不會在外麵的醫院就診,隻怕不是低血昏這麽簡單。
他以為自己勤作會不受控製,但實際上神色異常冷靜,為了怕人察覺他把藥裝進自己口袋裏,冷靜把衣服疊好,冷靜回到椅子上坐下。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冷血,當老鄧跳下天臺後他想的是喪葬費怎麽辦,不能讓老鄧澧澧麵麵活總要澧澧麵麵死。
一地血汙多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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