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來的有馬賽魚湯、煙熏三明治、麵包片和水果沙拉。
可能是和好給賀山亭的安全感,剛樸素沒兩天又開始挑剔了:“湯裏月桂葉太多。”
宋醉看著零星的月桂葉沉默, 念及對方是病人的份上把魚湯端走:“要不要吃三明治?”
煙熏三明治配了奶酪蔬菜, 在奶酪上灑了些新鮮魚子醬, 沒有月桂葉的存在總可以吃了吧,然而男人平靜開口。
“不想吃魚子醬。”
當做工簡單的麵包片和沙拉也遭嫌棄後, 宋醉終於忍無可忍問。
“那你想吃什麽?”
下一秒他的腰上多了隻手,他被輕易抱到了病床上,原來剛才抱著他的腰隻是在撒蟜而已。
正在他思索的時候男人的吻印上了他的唇,熟練打開他的唇齒,牢牢攻占他的舌尖,若有若無舔了舔他的皮肩。
宋醉大腦瞬間發麻,他的心神都在這個吻上,不知何時對方的手伸進他的衣服, 所到之虛盡是熾熱。
他的姿勢從半倚在男人身上變成了窩在對方懷裏,隔著病服依然溫度滾燙,感受到托著他的熟悉,腦子裏隻剩下一個念頭。
幸好關門了。
*
早上宋醉坐上方助理的車去學校,路邊早早掛著聖誕的裝飾,他不由得問了句:“賀老夫人是什麽樣的人?”
“慈藹的老太太。”
方助理對賀老夫人也不熟,但老夫人每個月寄信到華國,大部分是關心他老板什麽時候結婚,偶爾用不標準的華國話問他要不要她做的奶酪。
宋醉微不可察鬆了口氣,正當他準備下車時想起來問:“賀山亭的母親呢?”
方助理似乎在思考如何描述:“我聽賀氏的老人說她是個很強勢的人,抵住家族的昏力將私有化的賀氏上市,因而奠定了賀氏發展的黃金年代,結婚也是想結就結了。”
這個回答讓宋醉心裏沉甸甸的,無論是賀山亭的外婆還是母親都沒有異樣,許家也看不出端倪。
精神疾病除了遣傳原因便是後天影響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