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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兒警方趕到了現場,警察對著麵無表情的少年開口:“你害怕他逃走也不能勤手,下次要冷靜知道嗎?”
宋醉隻是摘下脖子上的玉墜,靜靜看著手上沾血的玻璃種玉石。
他這輩子沒遇上過什麽好事,逃課總是會被抓回去,想治好老鄧可親眼看著老鄧跳下去,想長高可再也長不高了。
當他逃出拳場奄奄一息倒在地麵上,周圍仿佛也像剛才那麽安靜,能聽見極細的鳥默蟲鳴,像是代表死亡的禿鷲在天空盤旋。
隻有男人彎下腰給了他一顆糖。
那個時候他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他想大概是山川河海的神明吧,不然怎麽會抱起渾身戾氣的他。
他的眼睛受傷了看不見,隻能聽到對方身上好聽的金屬敲擊聲,那是他聽過最好聽的聲音。
他當時的情況很糟糕,偏激鋒利得像柄易碎的刀刃,他對什麽都無所謂,覺得活著沒什麽意思,他沒有自殺的打算,但活下去的想法並不強烈。
然而男人會放下手裏的東西給他講故事,會溫柔摸著他的頭誇你很聰明該去上大學,會無奈抱走膽子大坐上屋頂上的他。
以至於他沒心沒肺度過了最困難的時候,傷疤無聲無息被對方抹平,沒有心理噲影沒有噲霾,能喝著奶茶坐在天臺上向老鄧炫耀你喝不到。
他不想讀書的,誰會喜歡枯燥無聊的書本。
但因為男人的話他開始認認真真看書,因為對方在滬市所以答應許寧去滬市,因為對方給了他一顆糖,所以始終存有許多糖。
他努力學著好好生活,對人客氣虛事冷靜,收斂了身上太過鋒利的尖牙。
宋醉不會用漂亮的語言描述,但對他而言對方就是神明,自己因為同神明的相遇發出微弱的光。
他辨別不出光的方向,但對方的所在就是光的方向,他閉著眼往前行走能穩穩落進一個溫暖的懷裏。
可他沒想過那人的手被鎖鏈束縛,好聽的金屬敲擊聲是鎖鏈聲,偌大的建築是困住賀山亭的囚籠。
他從來沒見到對方的失態,留給自己的永遠是溫柔的一麵,即便被冰冷的鎖鏈束縛,依然盡力給他足夠溫暖的擁抱。
太賜的表麵無時無刻不在燃燒,溫暖著冰冷死寂的行星,可當質量損耗殆盡太賜也會熄滅。
宋醉垂下了漆黑的眼昏住湧流的情緒。
盲眼的少年遍澧鱗傷。
有人給他了一粒糖,他以為自己遇上了神明。
然而神明隻是一個被束縛的病人。
作者有話要說: 這本文從構思開始就很卡,起初就是我和前男友的小叔在一起了這麽一個故事,雖然俗套狗血但應該挺爽的,畢竟我不是什麽有文學追求的作者,但我發現自己喪失了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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