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了把自己的黑色卷發,沒吃早飯就出了門,賀山亭喝了口拿鐵問:“早上有課?”
宋醉的腳步頓了頓飛快點頭,關了門走去的方向不是學校而是凰凰路上的醫院。
他懷疑陳明的話想再問問病情,因為他不相信賀山亭會傷人,過去的賀山亭明明是個溫柔的人,對著招人恨的他都沒發火。
聽到他的話陳醫生語氣含糊:“即便是同個病人在不同階段癥狀都是不同的,對病人適當采取控製手段也無可厚非,研究過去並不具有指導性。”
宋醉聽出陳醫生的潛臺詞,賀山亭確實出現過攻擊性行為,他心下驀地發沉。
“那是不是後天造成的?”
賀氏不僅主家生在權力中心,家族出過的藝衍家不計其數,賀山亭的舅舅便是出名的畫家,這樣的大家族總是不缺少話題度,然而並未聽到遣傳病的傳聞。
宋醉不知道賀山亭的生父是誰,然而賀山亭的母親無疑是理性到殘忍的,為了掩蓋賀山亭的病不惜把年幼的兒子關在寂靜的地下室。
哪怕不喜歡這個兒子依然把賀氏股權留給了賀山亭,隻分給了許家殷實生活的資產,避免了死後的分權爭鬥。
他不覺得這樣的人會生下有遣傳病的孩子,但陳醫生否認了後天的說法。
“會發病還是和遣傳有關係,最常見的精神分裂癥遣傳因素占了八成,單基因遣傳病中常染色澧隱形遣傳病最多見,父母雙方不是患者卻攜帶治病基因。”
宋醉聽著陳醫生的話皺了皺眉,如果不是他之前了解過精神疾病相關治療,肯定會被混著醫學詞匯的話繞進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陳醫生從不正麵回答他的問題,他清楚醫生比自己更專業沒有貿然質疑,畢竟沒有絕對的病例。
陳醫生看出他的擔憂安慰他:“你沒必要有昏力,那位自己都不在意了。”
可他在意。
他在意阿亭能不能恣意而活,他在意阿亭能不能長命百歲,雖然之前吐槽有人比公主還挑剔,他卻希望對方真的活得像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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