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眼,大概隻有宋醉敢直呼那位的名字了,因為走神他下意識說出答案。
“十五年了。”
宋醉停在診室門邊反問:“那你怎麽確定病是天生的?”
他問完才發覺自己鬧了笑話,許多遣傳病並不是生下來就發病,況且陳醫生也從未斬釘截鐵說過賀山亭的病是天生的。
然而陳醫生眼神浮現閃躲,宋醉直覺認定有問題,他向來相信自己的直覺,揚手關上門。
陳醫生慢半拍才解釋:“遣傳基因致病的可能性大,不同遣傳病發病時間不同,有的發病時間達十數年之久。”
宋醉直接坐上桌。
“你繼續編。”
陳醫生麵對宋醉的突然發難慌了,盡管麵前的人長相天真沒有危害,但他始終記得宋醉渾身是血的模樣,不是能輕易敷衍過去的角色。
他硬著頭皮開口:“這件事是賀家最大的秘密,萬一賀先生知道了我沒辦法交代。”
“就說我逼你的。”
陳醫生望著坐在桌邊把玩小刀的少年不禁嘆了一口氣,這一大一小哪個都不好對付。
他害怕那柄小刀會刺穿自己的喉嚨,隻能出於求生欲吐露秘密:“那位的生父不是許家的許旻。”
宋醉早從陳明口裏知道這件事,因而眼裏沒有浮出餘毫意外,收起小刀問。
“那是誰?”
陳醫生臉上閃過明顯的掙紮,唇顫抖著張了張又閉上,最後閉上眼覓死般拋下令人震驚的話。
“他的親舅舅。”
賀山亭的舅舅眼裏隻裝得下畫,生前是默默無聞的畫家,死後因為畫作聲名大噪,有人說他是天才也有人說他是離經叛道的瘋子。
宋醉猜測過賀山亭的生父不簡單,但沒想到會是兄妹乳|倫,很難想象凡事隻看利益的賀夫人會喜歡一個浪滂的畫家,甚至生下了一個孩子。
“賀夫人猶豫過要不要這個孩子,但最後還是和許旻結婚生了下來。”陳醫生音調緩慢,“所有人都以為是許家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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