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醉深呼吸了一口氣, 不忘吃完手上的小蛋糕,磨著牙質問心情愉悅的賀山亭:“你剛才有意思嗎?”
“他看了你一眼。”
賀山亭用紙巾拭去他臉上的奶油冒了句, 語氣泛著明顯的情緒。
那情緒太濃烈以至於宋醉原諒叫嬸嬸這件事, 心裏湧出似有似無的心疼, 直到男人下一句開口。
“考慮送他去合恩島留學。”
宋醉在文科上沒任何天賦, 地理會考六十分及格選手,疑惑合恩島在哪個國家。
但少年又不願意承認自己不知道這個地方,打開手機偷偷查百科,合恩島是世界最南端的領土。
離北半球有十萬八千裏, 許寧去了隻能和一群企鵝作伴了。
宋醉不清楚島上有沒有大學,但他相信即便沒有賀山亭也能建一所,到時還能打上文化交流的旗號。
他知道賀山亭心眼不大,但他沒想過賀公主心眼這麽小,自己不開心就送許寧去陪企鵝。
他又好笑又好氣抬杠:“那今天其他人也看我了。”
眼睛長在別人身上,總不可能控製別人的眼睛吧,難不成看過他的人就要發配去南半球。
賀山亭抬起手落在他額頭上,再是薄薄的眼窩,然後是英氣的鼻尖,最後是漂亮的唇珠,仿佛用畫筆一點點描摹他。
“所以想藏起來隻有我能看啊。”
最後一個啊字音調不經意上揚,平平淡淡的字眼說得格外惑人。
宋醉聽得耳朵發燙,告訴自己麵前的人太幼稚了,之所以別人覺得賀山亭喜怒無定就是因為本質是個幼稚鬼,開心就是開心,不開心就是不開心。
這個時候有人大著膽子來敬酒,臉上盡是討好的笑意,宋醉忽然意識到賀山亭其實沒什麽朋友。
周圍的人總是懼怕多於親近,但賀山亭仿佛習慣了,在名利場戴著冷漠的麵具示人,完全不似平日懶洋洋的模樣。
即便是自己的生日,眾人說的更多是世界局勢國內經濟,沒有人真的關心賀山亭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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