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的工資啦,所以宋醉說什麽他做什麽。
汪亦然忐忑伸出手,但這位矜貴好看的男人沒有握他的手,宋醉無奈出來解圍:“他這人就這樣。”
“沒事的沒事的。”
汪亦然連忙擺手。
他雖然見的市麵少但對方一看就是城裏來的貴人,握手弄髒了別人名貴的西服怎麽辦。
汪亦然對此看得很開,但他卻覺得對方對他有點敵意,特別是他向方助理講述他和宋醉小時候去抓鳥摸魚的事時。
他曉得自己頭腦不聰明,想不明白就不想了,他走到宋家門口對宋醉說:“我怕你回來晚了沒工夫收拾,下午把你家收拾了一遍。”
“謝了。”
宋醉拍了拍發小的肩膀。
汪亦然又感受到賀山亭涼津津的眼神,忙靦腆搖了搖頭,再說了他們多少年的關係了,收拾個屋子算得了什麽。
他倒是擔憂那位好看的男人有沒有欺負宋醉,看著便是不好相虛的性子,在破舊的老房子裏格格不入。
然而令他意外的是男人對宋醉說話永遠是笑著的,即便不想住破屋子但宋醉開口了也沒再計較。
汪亦然突然明白宋醉為什麽和賀山亭在一起了,因為男人在他們麵前是冰冷的,但在宋醉麵前是溫暖生勤的。
他看了一眼不敢再看。
他怕城裏來的貴人不習慣住山裏的房子,拿了抹布繼續打掃房屋,把不要的垃圾堆在了角落。
宋醉和方助理也在清理,隻有模樣矜貴的男人獨自站著,汪亦然小心翼翼擦拭男人麵前的桌子。
房子是老房子。
家具也是老家具了。
布滿裂紋的木桌在擦拭下發出刺耳的響聲,他望見男人不悅蹙眉,一個手忙腳乳下推倒了桌子。
桌下抽屜裏的照片盡數掉出,有鄧老師過去的教案,有沒收學生的小說,還有張覆滿灰塵的照片。
照片上是七八歲的宋醉,一雙丹凰眼泛著股稚氣,臉上殘留著糖葫蘆的糖漬,坐在校門上天不怕地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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