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助理叫了過來,開始跟她交接一些日常工作。
交代完畢,小助理站在一邊還不走。溫暖抬頭看她:“還有事?”
“經理……您這是要接手別的工作了,還是……”小助理不好意思再往下問,但溫暖知道她想說的是什麽。
“你先下去吧。”她沒有回答小助理,低下頭繼續批示文件,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麵無表情的臉上,更顯得整個人幹練精明。
一邊的手機響了,溫暖看了下號碼,沉默了半晌,最後還是拿了起來。
一道低沉傷感的聲音從手機那頭傳來:“溫暖,你現在在哪呢?爸現在在你家呢,你能過來一下嗎?”
聽著那夾雜了幾分哀求的語氣,溫暖的心有些軟了。
“爸,不好意思,我們能在外麵見嗎?我有些話想跟你說。”當年,她和陸霆禹的婚事,是陸海天一手促成,現如今,她堅持要離婚,也該給他一個交代。
“霆禹病了,病的很厲害,發燒說胡話叫的都是你的名字。你作為他的妻子,不該守候在他身邊嗎?爸知道你在生他的氣,他確實做的也不對,可,有什麽事,能不能等他好了再說?”
陸海天好言好語跟她商量,讓她差點就心動了。
不過,也正是差的這一點點,止住了她蠢蠢欲動的腳步。
“爸……”溫暖咬牙,輕輕的道:“您若有急事,我可以定個咖啡廳和您見麵。其他事的話,恕我無能為力。”
陸海天從她不甚在意的語氣裏聽出了決然,語氣不由的又柔了幾分:“即使爸求你?”
溫暖深吸一口氣:“爸,您不要為難我。”
……
陸海天掛了電話,視線落在躺在床上滿臉通紅的兒子身上,半晌,轉身離開了。
門一合上,陸霆禹就睜開了眼睛,死死的盯著天花板,眸底布滿血絲。
溫暖竟然可以絕情到這個地步,對他的死活惘然不顧。
他的心底,湧出前所未有的憤怒和焦慮。
嘴巴苦澀至極,他坐起身伸手抓過床頭櫃的杯子,五指無力,一鬆,杯子掉在了地上,水灑了一地。
陸霆禹費力的呼吸,抬眸盯著床頭櫃上的青瓷花瓶,裏麵的玫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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