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以後,麵對他冷漠的對待、陰晴不定的壞脾氣,她總在問自己哪裏做的不好,做的不對,百般容忍他在外麵花天酒地,努力改變自己來迎合他……
結果到頭來,一切一切,隻不過是因為那一夜。
聽了溫暖的話,在場的人,除了顧翊宸、陸霆禹之外,都暗暗吃了一驚。結婚以後從未碰過她?這麽說,溫暖是守了一年的活寡?怪不得她生不出孩子來。
江慎突然捧腹大笑,指著陸霆禹:“嗬嗬,陸霆禹,你可真有意思……”
溫晴的屁股也從椅子上離開,小手圈住陸霆禹的胳膊,一副夫唱婦隨的架勢瞪著江慎:“小叔,事實勝於雄辯,一年前的六一兒童節,盛江酒店,我可是親眼看到姐姐走進你的房間,結果,那個臨海項目第二天就成了我們陸家的。”
溫晴還沒嫁給陸霆禹就以“我們陸家”自稱,江慎止住笑聲,輕蔑的睨著她,“既然你是親眼看到的,那我問問你,你是幾點看到她走進我房間的。”
“好像是八點。”
“不是好像,是確實。因為溫暖是如約來到我房間。”江慎說著,視線一移,落在黎飛的臉上:“黎飛,一年前我生日那晚,到你們包間的時候,是幾點?”
江慎的生日在六一,在座的幾乎都知道。
黎飛眉頭微皺,臉色陰沉,即使不想拆陸霆禹的台,可那天在場的人很多,他隻能如實說道:“八點半,因為你比預定的時間晚了半個小時,大家罰你喝了三大杯。”
江慎追問:“然後我就在包間裏和大家一起打牌到天亮,期間都沒有離開過,是不是?”
黎飛十分不情願的嗯了一聲。
事到如今,已經不需要江慎再說什麽,聰明人已經猜測出來,所謂的“陪了江家少爺一夜換來上百億的合作案”,根本就是無稽之談。
陸霆禹的臉色很難看,不過不是之前的陰霾幽暗,而是一片蒼白。
他甚至無意識的推開了溫晴的胳膊。
溫晴側頭看向陸霆禹,發現他的眼神筆直的對著溫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心裏頓時湧起濃濃的不安。
江慎深怕某些腦殘的不肯接受事實,不厭其煩的細說道:“那晚,我和溫暖相處的時間總共不到半個小時,你們覺得我這個好色的大仲馬,半個小時就可以把溫暖給潛了,而且很高興,直接把價值上百億的項目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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