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發生了關係?
她難道不知道江慎是他小叔嗎?讓他和自己的小叔用一個女人,他光想想就覺得惡心。
真的,在看到她和江慎一起從酒店走出的那一刻,他是真的開始恨她,所以從他們結婚那一天起,他就打定主意,她不讓他好過,他也不會讓她好過。
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在彼此傷害中越走越遠。
結果,現在卻有人跑來告訴他,那一晚的事,完全是一個誤會。
這讓他怎麽接受!
陸霆禹的心一陣陣抽痛,痛得他的眼淚都要流下來。
他失神的望著溫暖,臉上除了震驚和不敢置信的神色外,還有懊悔、悲痛和絕望……
腦海裏也已經是一片空白,不能想也不敢想。
唯有耳朵接收到溫晴問溫暖的聲音:“就算喝多了,你也可以喊爸爸派司機接你回家,有必要住在酒店嗎?”
“溫晴!”溫暖的音調拔高了幾分,聲音冷得似乎能凍死人:“那晚我為什麽不回家,你敢說你不清楚!”
“我怎麽會知道……”溫晴麵對溫暖聲色俱厲的質問,麵不改色,眼底卻極快的閃過一抹詭異的幽光。
“是嗎?”溫暖冷冷一笑,“你不知道,倒是親眼看到我走進江慎的房間,這可真是巧!”
她把“親眼”二字咬得很重,帶著濃濃的嘲諷的意味。
她明明是被溫世遠親自送到江慎房間門口,推她走進房間的!而溫世遠為什麽送她過去,溫晴不可能不知道。
這件事涉及到了溫世遠,他再怎麽不對,終究是她爸爸,她沒有辦法說出溫世遠那些齷蹉又丟人的手段。
溫晴也一下想起那天的事,知道自己無意中露出了破綻。不過,她也清楚溫暖會顧及溫世遠的麵子,不會真把那天的事說出來,就一口咬定了道:“天下事,本來就是無巧不成書。”
“那我就好奇了,我去酒店是和江慎談論合作案的事,你沒事去酒店幹嘛?”
“都一年的事了,我哪裏記得清楚。”
兩人話音一落,江慎嘲諷的嗤笑了一聲:“你是光顧著找別人麻煩好興風作浪,這才忘了吧。”
仿佛被人說中心事,溫晴立即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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