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裏也很不好受。
隻能故意用輕鬆的語氣打破僵凝的氣氛:“七少,你確定,你的病治不好了嗎?”
顧翊宸本不想把自己的病情告訴任何人,可孫真真說他不道出實情,她就不回來幫忙,最後,因為時間緊迫,他隻能從實招來。
孫真真又追問一句:“倘若你治好了,卻錯過了她,不會覺得可惜嗎?”
不會覺得可惜嗎……顧翊宸也在心裏問自己。
答案,隻有他活下來才能知道。
……
溫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走出餐廳的。
她沒有去顧家,也沒有去溫家,而是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公寓樓。
幾日沒回來了,櫃子、沙發、地板上,都落了薄薄的一層灰。
人在彷徨無助,傷心難過的時候,最喜歡在能令自己安心放鬆的地方呆著。而這個公寓,就是她的避風港灣吧。
衣架上還掛著顧翊宸的外套,鞋櫃裏,她的棉質拖鞋和他的並排放在一起,客廳茶幾上有他用來看新聞查資料的平板電腦,餐廳的梳理台上,他常泡茶的紫砂壺靜靜的坐在那,還有浴室,有他的洗漱用品……
若說這是她和他的愛巢,一點都不假,每一個物件,無論大小,都是她和他一起生活的證明。
可是,怎麽短短幾天,她們的愛情就像這個屋子一樣,蒙上了一層灰塵呢?
溫暖回過神,大步走進浴室,放水,洗抹布,洗拖布,把整個屋子裏裏外外打掃了一遍。
等她忙完,整個公寓煥然一新,家具在燈光下折射著璀璨的光芒。
溫暖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抬頭往牆上那個心形的時鍾看去,都十一點半了。
這個時鍾,也是她和顧翊宸一起在家具市場挑的。當時,她說心形的東西好俗,他們都這麽大了,還學什麽小孩子,弄什麽心形。
可他堅持把這個時鍾抱了回來,在她阻止他往牆上掛的時候,他還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怎麽了,年齡大了,就不能談戀愛嗎,就不能講究浪漫嗎?”
他控訴的神情和語言,弄得她都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當場就放過了他。
如今,她好想問問他,戀愛談完了,熱度過了,他就可以什麽都不講究了嗎?就可以故意支開她和別的女人約會嗎?就可以和別的女人談笑風生嗎?就可以吃別的女人喂的食物嗎?
她翻出手機。
新進的短信和未接電話,沒有一通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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