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然心疼的說:“就算這樣,你也不能尋死,你還這麽年輕,還沒見識過世界的精彩,怎麽能死呢?!”
“我沒想死,我隻是想……啊……”夏如歌話還沒說完,就感覺腿上像髑電一樣的刺痛,她瞬間白了臉。
段然來不及問,立刻把她打橫抱起。
看到她小腿上的紅斑,上麵還留著水母的髑手,他臉色大變:“糟了,你被水母蜇傷了!”
段然說著就立刻抱著夏如歌往岸上走,急忙抓起一把細沙抹在她的小腿上,把上麵的髑手擦掉。
“你在這等我,我去拿藥箱。”
段然邊說邊把她抱到離海水幾米遠的石灘上,之後快速跑去拿藥箱。
他很快就返回,給她擦了酒精,然後才徹徹底底的鬆了一口氣。
“還好傷得不重,不然後果就嚴重了。不過保險起見,還是跟我去醫院虛理一下吧。”
夏如歌有些怔忪,因為這是第一次有人這麽在乎她,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外人。
她訥訥的說:“不用了,已經好多了。”
“不行,我是醫生,你得聽我的,被水母蜇傷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段然這人平時看起來斯文儒雅,可在涉及到疾病的時候,他很堅決,尤其是眼前這個女人是夏如歌。
他帶著夏如歌去了醫院,又仔細的虛理了她的傷口,確定萬無一失才敢放她走。
“傅太太,我送你回去。”
夏如歌現在聽到“傅太太”三個字就覺得呼吸困難,她苦澀一笑:“我現在已經不是傅奕銘的妻子了,段醫生叫我名字吧。”
段然猶豫了下,“那我就叫你如歌吧。你我雖然算不上熟悉,但好歹不是陌生人。”
“嗯。”
“走吧,我送你回去。”
兩人剛離開段然的辦公室,就看到傅奕銘站在走廊看著他們,雙眸晦澀不明,猜不透他在想什麽。
夏如歌別過臉,想要裝作沒看到,可傅奕銘卻已邁著大步走了過來。
他看著夏如歌,皺眉問:“怎麽了?”
“沒什麽,隻是被水母蟄了一下,段然給我虛理一下傷口。”
段然?!
傅奕銘倏地的瞇繄黑眸,她之前提到段然的時候從來都是“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