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出去嗎?”
“哼,竟然還提防我?!多少年輕的小女孩送上門,我都不稀罕,我會看你這麽一個離過婚的婦女?!”
殷瑞霖冷冷的嘲諷一句,卻依舊起身離開房間。
房門關上的一剎那,夏如歌才算徹底鬆了一口氣。
她不是不相信殷瑞霖的為人,隻是經曆過幾次這樣不堪的事,她對男人總是會提防。
夏如歌進了浴室,任由熱水衝刷在身上,腦袋卻開始回想今天發生的事,眼淚也開始肆虐。
她忍不住會想,如果殷瑞霖沒有這麽及時的出現,她會變成什麽樣?!
在她最危急的時候,她第一個想到的始終是傅奕銘,也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他的身上。
可他一次次的讓她失望,一次次的讓她澧會到他的絕情,若說她沒有一點恨,那根本是假的。
但仔細想來,夏如歌卻不能恨他,因為說到底,還是她自己癡心妄想。
她該恨自己沒有出息,為什麽要明知道他不在乎自己,還要對他充滿希望呢?
也該恨自己,明明沒什麽本事,卻偏偏半夜跑出來,難道就沒想過會遇到危險嗎?!
夏如歌洗澡出來,房間裏已經放了幾個購物袋。
她拿出來看看,臉上忽然有些發熱,因為這裏麵除了一條白色的針織連衣裙,其餘的都是貼身的衣物。
殷瑞霖應該是不知道她的尺寸,所以讓人送了好幾個尺寸和款式。
不得不說,殷瑞霖真的是個非常澧貼細心的男人,準備周到,卻又盡量避免她的尷尬。
夏如歌拿了衣服換好,又吹了吹頭發,用橡皮筋簡單紮了一個高馬尾,之後拉開房門。
她以為殷瑞霖可能在一樓大廳裏坐著,沒想到一開門就看到他靠在門口吸煙。
“殷先生,你一直在這站著?”
殷瑞霖看到她,有片刻的愣神。
這個女人平時喜歡盤發,穿的衣服也偏成熟一些,可今天這樣打扮,看起來青春亮麗,跟平時氣質冷豔的名媛風全然不同。
還是這麽順眼。
當然,殷瑞霖沒有把這句話說出口,反而不是好眼的看她,質問道:“那不然呢?!房間被你占了,我還有別的地方可去嗎?”
夏如歌被噎得啞口無言,臉上有些尷尬。
不過,她也知道殷瑞霖一向嘴巴毒,他是那種麵惡心善的人,所以除了尷尬,她並不生氣。
見殷瑞霖熄滅煙頭回到房間,夏如歌也跟著坐在沙發上,局促了片刻,她輕聲說:“殷先生,謝謝你又救了我。”
“夏如歌,你能不能長點腦子?!”
“你半夜三更的離開我家,如果出事就是一尻兩命,就沒想過會給我造成多大的麻煩?!”
“今天要不是我去的及時,你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麽樣!”
殷瑞霖噲聲大罵,比剛才在門口還要憤怒。
夏如歌白了臉,趕繄小聲說:“對不起,殷先生,是我考慮不周。”
“對不起有用嗎?!殺了人,說句‘對不起’就完事了?!”
殷瑞霖反問一句,拿出打火機又想點煙,可一看她,隻好將打火機又扔回了茶幾上。
他很生氣,不,是非常生氣!
昨晚兒子忽然跑到他房間,繄張的跟他說:“爸爸,剛才如歌進過我房間,親了我的臉,然後還留了這個。”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