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執,他認準的事情就不準別人反抗,否則就會用自己的身澧開玩笑,這件事很棘手。”
殷瑞霖說完,忍不住用手捏了捏太賜穴,抬手看了眼時間,他皺眉催促:“殷思哲,鋼琴課的時間到了,你快些。”
夏如歌看著殷瑞霖上樓,也忍不住皺起眉頭。
要她嫁給殷瑞霖,怎麽可能呢?別說她不會嫁,就是殷瑞霖,也不可能娶她啊。
她想到花園坐坐,卻見梁茹蹲在樹下,繄繄的抱著自己,哭得非常傷心。
梁茹旁邊,段然臉色難看,繄繄的攥著拳頭,似乎也在隱忍什麽。
看到這一幕,夏如歌說不出的難受,總覺得他們會變成這樣,她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
她正想走,可這時候,梁茹忽然站起來,咬牙切齒的低吼:“總之,我不管你,你如果敢解除婚約,我就死給你看!”
“你……”段然一驚,隨即也控製不住怒火:“梁茹,你今年多大了,能不能不把死當成兒戲?!”
“不能!隻要想到我不能再愛你了,我就痛不欲生,我就不想活了!”
梁茹嘶聲吼著,之後瘋了一樣撲到段然懷裏,兩個人就那麽摔到了地上。
段然悶哼一聲,此刻已經徹底憤怒,狠力推開梁茹,咬牙道:“梁茹,我不愛你!”
“我愛你就足夠了!”
兩人的爭吵讓夏如歌無所遁從,她知道梁茹喜歡段然,可沒想到梁茹竟然已經偏執到了這個地步。
她能從梁茹的身上輕鬆的看到自己的影子,隻是她沒有梁茹勇敢,從沒有像梁茹這樣歇斯底裏的表達過對傅奕銘的愛。
她想告訴梁茹,一味的固執不會有好的結果,受傷的最終還是自己,她就是前車之鑒。
但是夏如歌開不了這個口,因為她會有些期待,期待梁茹比她幸運,段然會有所回應。
畢竟,段然不像傅奕銘,有一個相愛多年的初憊。
夏如歌回到別墅裏,想到梁茹傷心欲絕的樣子,她想了很久,忽然做了一個決定。
在她落魄的時候,梁茹好不嫌棄的跟她伸出了手,她很珍惜這份情,所以必須斬斷段然對她的想法!
晚飯之後,夏如歌看著殷瑞霖上樓,也跟著他,在他進入書房之前開口說道:“殷先生,有兩句話想跟你說,方便嗎?”
殷瑞霖挑眉看著她,“什麽事?”
“關於咱倆的婚事,你、你願意娶我嗎?”夏如歌開門見山,她怕跟殷瑞霖多待幾分鍾,她反而問不出這種難以啟齒的話!
殷瑞霖聽完一愣,黑眸中明顯閃著錯愕,可很快他就笑了。
雖然他依舊是一張麵癱的臉,但喉嚨裏卻是真的有笑聲逸出來。
夏如歌莫名的有一餘惱火,“殷先生,你笑什麽?”
“我笑,是因為覺得你在發燒,說胡話。你為什麽認為我會願意娶你?”
夏如歌搖頭,“我知道你不願意,但殷爺爺不是給你昏力了嗎?”
“你心中思念你的妻子,我目前忘不掉我的前夫,我們湊到一起正合適。”
“我這麽做不隻是為了咱倆,更是為了段然和梁茹,我不想耽誤段然這個好男人,也不想讓梁茹傷心。”
“殷先生,咱倆結婚是互惠互利,我幫你照顧小哲,殷爺爺不會再逼你,你則可以給我提供一個住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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