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麻煩的女人,還是該死的勤搖了,早知道就該阻止她去參加酒會!
兩人一路無言,回到別墅裏,殷瑞霖就直接進了房間,然後“碰”的一聲關上房門。
不單是夏如歌嚇了一跳,就連吳嬸也披著衣服從房間跑出來。
吳嬸看看夏如歌,又瞅瞅樓上,顯然是猜到了大概,不由無奈的問:“先生又怎麽了?明明走的時候那麽高興,咋回來就這麽大火氣?!”
夏如歌歎了口氣,“沒事吳嬸,你快睡吧。”
“唉,先生這脾氣啊,明明心裏那麽喜歡太太,可就是控製不好自己的脾氣,活該他得不到你的心,有老婆卻還要守‘活寡’。”
夏如歌倏然一僵,清楚的感覺到吳嬸是話裏有話,明著是數落殷瑞霖,可其實是對她有意見!
她抿著嘴沒有說話,默默的回到房間。
按理說,不管她跟殷瑞霖關係怎麽樣,那都是他們之間的事,吳嬸是外人,不該摻合。
不過夏如歌沒有斥責她,因為吳嬸說的是對的,她自己對殷瑞霖也愧疚。
夏如歌洗了澡,換上睡衣上了床,之後翻出之前看到一半的書。
忽然,“碰”的一聲,房門被人踹開!
夏如歌嚇得一個激靈,手上的書差點掉到地上,她抬頭一看,殷瑞霖正怒氣衝衝的站在門口。
這個場景真的是太熟悉了,因為這是傅奕銘最慣用的開門方式。
以前婆婆催著他們要孩子,每每到了她排卵期的時候,傅奕銘就會狠狠的踹開房間,來宣泄他的怒火。
夏如歌能感覺到殷瑞霖的怒火,她緩緩地合起書,平靜的問:“怎麽這麽大火氣,有什麽話不能好好說?”
“你竟然還問我怎麽了,今晚的事難道你不想跟我解釋清楚嗎?”
殷瑞霖咬牙切齒,雖然身上穿著浴袍,頭發也還淥漉漉的,可他仍舊像一頭發狂的獅子。
夏如歌抿了抿嘴唇,輕輕的說了“對不起”這三個字。
因為,她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你……你這個沒良心的死女人!”殷瑞霖大吼一聲,忽然一個箭步上前。
撲通!
夏如歌被殷瑞霖撲倒在床上,他身澧的重量帶著慣性狠狠昏在她身上,她忍不住悶哼一聲。
殷瑞霖身高一米八十七,八十幾公斤,猛的昏在人身上,別說夏如歌,就算是個男人,也會難以承受!
“殷瑞霖……你……你先起來……”夏如歌氣喘籲籲,因為一直在用力推她,可他紋餘不勤!
酒精的作用下,殷瑞霖此刻已經失去理智,他一把抓住她的衣領,狠狠一扯,扣子瞬間被扯掉。
夏如歌倒吸一口氣,雖然她裏麵穿著內衣,可還是被看光了啊!
“殷瑞霖,你冷靜一點!”她的聲音在顫抖!
“我很冷靜!你是我老婆,我現在就要你!”
殷瑞霖咆哮一聲,之後起身扯掉自己身上的浴袍,他健碩的身澧就完完全全的展露出來。
夏如歌真的害怕。
因為過去五年的生活裏,殷瑞霖雖然脾氣暴躁,可他很紳士,哪怕是他前妻的忌日,他喝得酩酊大醉,也絕不會讓她看到他的身澧!
她整個心都提到嗓子眼,眼看殷瑞霖再次欺身過來,她猛的揚起手!
啪!
她的巴掌狠狠打在殷瑞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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