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傅先生作為一個外人,你有什麽資格討論?!”
“到底跟我有沒有關係,不是你說了算。”
兩人唇槍舌劍,根本誰也不讓誰,顧澤苦笑一聲,“喂喂喂喂,你們兩個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好不?”
傅奕銘看了顧澤一眼,“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和她說。”
“不需要!”
夏如歌搶白,之後不再看傅奕銘,而是對顧澤說:“我隻是想知道殷瑞霖有什麽忌口的,飲食和生活上需要注意什麽,我立刻就走。”
顧澤頭疼的扶額,那個男人壯得像頭牛似的,哪需要注意什麽?!
他胡乳編了一通,什麽不能吃辛辣的、生冷的,要以流食為主,也就打發了她。
夏如歌道謝離開,顧澤笑瞇瞇的看向傅奕銘:“瞧瞧你對人家的態度,簡直和當年一樣惡劣。”
傅奕銘挑眉,“你隻說我,怎麽不說她?!”
“她句句帶刺,就算我想好好跟她說話,也沒了耐性。”
“現如今夏如歌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與世無爭,一心隻有我的好妻子了!”
傅奕銘咬牙切齒,恨她竟然真的這麽淡定,也恨自己竟然在意她對他的態度!
顧澤撇撇嘴,“你啊,就是仗著人家喜歡你,就使勁的傷害人家,換了別人,你為什麽不咄咄逼人?!”
“你這人呢,雖然冷若冰霜,骨子也的確是有些無情,可你從來不會這麽對一個女人,唯獨夏如歌例外。”
“還記得咱們有次聚會嗎?夏如歌來找你,你竟然當著那麽多人的麵讓她滾。”
“換成別的女人,早就又哭又鬧,或者跟你廝打,可她就輕輕的說了一句‘奕銘,你胃不好,少喝酒’。”
“事後我就說過你,對待女人要溫柔一些,可你怎麽回答的?”
見傅奕銘沒有回答,顧澤又補充:“你說,她是我的東西,怎麽對她,我可以隨便怎麽對她。”
“奕銘,我從來沒見過夏如歌鎮定的。有人說她高冷,有人說她淡泊如水,可我看來,她隻是太愛你。”
“因為愛你,所以無條件接受你給的一切屈辱。現在她對你態度冷漠,不是她變了,隻是不愛你了。”
“或者說……不是她不愛你了,隻是刻意封住了所有對你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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