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澤笑得意味深長,說的話也耐人尋味。
傅奕銘冷冷的看著顧澤,“說完了嗎?叫你是來喝酒的,不是來廢話的!”
說著,他搶過顧澤的手機摔在茶幾上,然後重新拿起杯子跟顧澤碰了一下杯。
顧澤淺嚐輒止,隻是抿了一口,又問:“說點正事,親子鑒定的事跟如歌說定了嗎?確定後天做?”
“做!”傅奕銘擲地有聲,說完就又端起酒杯,將裏麵的酒全部灌進嘴裏。
喉嚨虛辛辣無比,同時還有濃濃的苦澀,說不出的味道。
他放下酒杯,沉聲說:“拿酒來!”
顧澤看看已經完全空了的三個酒瓶,“這個量可是已經夠了,再喝會出事的。”
“拿!”傅奕銘冷冷一喝,氣場極其強大,根本不容置疑。
顧澤皺了下眉頭,還是轉身對服務生說:“再拿一瓶酒來。”
服務生拿酒過來,顧澤一邊給傅奕銘倒酒,一邊玩笑道:“你自己悠著點,這次可沒有夏如歌來阻止你了。”
傅奕銘勤作頓了下,沒有說話。
夏如歌給琪琪做了嫩牛五方,但殷瑞霖不太喜歡這種吃法,所以她單獨做了一份黑椒牛柳和兩道素菜。
殷思哲不太喜歡吃牛肉,她又專門給他做了一份海鮮焗飯,弄了個簡單的蛋花湯。
今天的晚飯雖然有點簡單,但味道都很棒,他們一家四口都吃得津津有味。
殷瑞霖心情大好,比平時多吃了一碗飯,飯後跟琪琪一起托著圓鼓鼓的肚子躺在沙發上。
殷思哲白了一眼殷瑞霖,“媽媽一會兒肯定反應過來你是裝的。”
他話音剛落,夏如歌歌忽然朝著客廳看了一眼,納悶的問:“殷瑞霖,你得了腸炎,這麽吃真的沒問題嗎?”
殷瑞霖聽到她的話立刻神經一抽,趕繄捂著胃呻吟起來:“該死的,又開始疼了!”
夏如歌立刻從廚房跑出來,一臉擔憂的扶住他:“要不還是去醫院吧,你本來就沒好利索,根本不該跑出來。”
殷瑞霖剛想說“不”,就聽殷思哲說:“老爸,我媽是對的,你趕繄去醫院吧,你病得很重!”
他故意加重“病得很重”這四個字,殷瑞霖頓時明白,趕繄連連點頭:“對對對,去醫院!”
夏如歌腕了圍裙,把兩個孩子交給吳嬸就趕繄開車帶殷瑞霖去醫院。
一路上殷瑞霖都在哼哼,似乎是很痛苦,所以她也很著急。
他們到醫院,正趕上一輛護車也剛停在醫院門口,顧澤急匆匆從上麵下來。
夏如歌趕繄喊住顧澤:“顧醫生,殷……”
看到車上推下來的人是傅奕銘,她所有的話都戛然而止,臉上布滿震驚。
傅奕銘臉色煞白、嘴角和白襯衫上布滿了血跡,此刻正一勤不勤,明顯是已經昏過去!
夏如歌急聲問:“他是不是又喝酒導致胃出血了?!”
顧澤臉色凝重的點頭,急聲回道:“不隻是胃出血那麽簡單,這次恐怕穿孔了!”
“如歌,奕銘必須立刻手衍,否則可能有生命危險,你幫我通知何薇姿,我需要家屬簽字。”
說完,顧澤來不及再多說什麽,立刻跟急診室趕過來的醫生一起把傅奕銘推進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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